“我只知天犯法与庶民同罪！”白文韬一步不让，“何况现在是民国了，连天皇老也倒台了，这世界哪里有得罪不了的人！我白文韬不怕得罪人！要人证，我一个就够了，十一爷不必担心被人拖下，但你也别想着把任何人拖上去，我就是豁了命，也要刘淑芬赔命！”

唐十一皱了皱眉，客客气气地让刘源祥夫妇先走，待他们都走了，又关了门，才翘着脚坐下来对白文韬说话，“白先生，有话好好说，我一个正经商人，你吓着了我，大家都没有好。”

“黄埔军校。”唐十一叫刘忠开车。

“是啊，我为什么要救你。”唐十一背转，地叹了气，“大概是因为，这样小桃会兴吧？”

他们信服你？”

“多少人我都不在乎，我在乎的，只有小桃一个人。”白文韬盯着唐十一的睛，“还请十一爷抬贵手，当什么都不知。”

“去哪？”白文韬被唐十一了车。

“既然你是正经商人，那小桃就是正经商人的女孩！一个正经人家的女孩死了，你怎么能一个清白公都不给她！”白文韬双手拍在桌上，“唐十一，你不要告诉我，你对小桃一主仆情分都没有！”

其实唐十一真的可以放任白文韬自寻死路，但看在那一幅他那么喜的诗词份上，他也有舍不得他横死街，既然说不动他，只能打趴他了。

“站住！你不能去！站住！”门外吵闹的声音未止，包厢门就被撞开了，白文韬气冲冲地闯来，咬牙切齿地站在唐十一跟前，从微敞开来的藏青西装外里看见了警枪的枪把。

黄埔军校自去年年底全校迁到了德兴以后就基本荒废了，傅易远看准了这个三不时期，把它收了作为自己的军队训练场所，这里平地少，背靠

白文韬一愣，“我倒是不知你为什么要救我。”

“人死了就是死了，我不信有曹地府这一。”唐十一转拉着白文韬往外走，“跟我来。”

“我一个人的贵手要抬有多难，可是三十人三百人三千人呢？如果你面作证人，外有多少人等着拿你的人！”唐十一站了起来，指着那雕窗朝白文韬说，“你以为我在救刘淑芬？我在救你！我什么都不，刘淑芬伏法，你被人砍死，我接手傅易远的军队，多顺理成章，我为什么要费工夫去救她！”

“……多谢十一爷费心。”白文韬稍稍压了怒火，但那一气梗在，是怎么都吞不下去的，“但她是我的妻，大丈夫保不了妻生前安康已经有愧天地了，如果连死了都不能还她一个公，我就算平平安安活到一百岁断气了，又能堂堂正正地下去见她吗？”

唐十一瞥了那兵符一，笑了笑，“修齐家治国平天下，十一谨记教诲。表嫂的事情，我一定尽力。”说罢，他慢慢把兵符握在了手上，手不错，沉的，黄金的份数一定不低。

唐十一为他这番慷慨陈词鼓了几下掌，“好好好，好一个白文韬，可是，你不会那么天真，以为只有我一个人在阻挠你吧？”

“那一情分能成什么事！”唐十一不觉也大声了些，“你知你要动的是谁的女儿！刘源祥！手下有三千兵的刘源祥！那些是军人，是士兵，不是你在街上随便逮捕的氓混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