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好些天了，若她真有什么动作，应该早就了。她心里还是顾着你的。”慕博衍看着姚安歌，“但这事还要好好理，这个当日绝不能什么。”伸手，“我跟你一起去见见她，你先起来。”

姚安歌转过，脸难看的要死，看一慕博衍，一下就在石阶上坐下了，姚安歌手肘撑在上，一双手盯着额角，鬓角的长发垂下，一张脸在昏暗中显得颓然，然后一气，用手使劲在脸上一抹，抬起，看那天边的最后一抹霞光，残泣血，竟与那日破庙的颜那么相似，嗓有些松：“她恨我，我也觉得自己可恨。”

姚安歌神情木然：“猜到了大概。”

边上的婢女看了他二人一，又从门看看屋里，有些不知该如何了。慕博衍上前，将门拉开一些，见莫求迷迷糊糊的坐在屋里，像是听到门开的声响，摔来一个东西，怒喝一声：“。”

然后慕博衍一下把门开了，大阔步便去了。莫求都没抬，抄起一个瓷就砸过去，王爷堪堪一避，听那上好的白瓷发清脆的碎裂声。影将烛光挡住，莫求才抬起看一，脸上带起一抹浅笑：“是王爷啊。不好意思了。这是您的府地，您……坐……坐，我……我……”说着便站起来，颤颤巍巍往外走。

姚安歌好几次想要上前，却都是作罢。莫求晃悠悠，看着就要摔了，姚安歌才快步上前把人给扶住。莫求醉朦胧，却知边上是谁。恶狠狠的瞪一，甩开了他。

慕博衍伸手，一把拎起她，将她整个人推到铜镜前，握的拳向她砸去，却是落在了旁边的墙上，看着她，冷冷的说：“自己瞧瞧，你都成什么样了？”

从来都是温文尔雅笑脸迎人的中兴王爷冷着一张脸，竟带来一的压迫力。镜里的那个人，窝陷，发丝凌，莫求移开，盯着那被打翻在地的铜盆，声气的说：“再怎么样，至少还活着，不是吗？”

慕博衍走到姚安歌边上，跟他一起看着那瘦弱的影，问：“她知了？”

那婢女刚好端着回来，赶将盆在桌上放好，快步的又了屋，小声将门掩好。莫求上是熏天的酒气，靠近的时候慕博衍的鼻动了动，眉皱了起来。将那个要门的人一下拽住，一言不发将人拉到桌边，将她整颗脑袋里。一下呛了，不小心被吞下的去的刺激着肺叶和支气，极度难受，整个人就挣扎起来，慕博衍是留着力的，没一会莫求就将盆打翻，咳嗽的着气，瞪着看他：“王爷这是要嘛？杀人灭吗？”莫求的觉好些了，怪气的说，“残害忠良的事毕竟您也是有份的。”

空气里瞬间充着一酒气，慕博衍看那碎了一地的酒壶，看了一门边上廊前候着的仆婢，：“你们都先下去。”又指着一个人，“去打盆冷。”

姚安歌借着他的力站起，二人默默的向回堂去。

了院门，园里栽着的那些都已经开败了，连叶杆都不绿了，闻到一药草的味。慕博衍刚要往前走，姚安歌却拉了他一把，：“我就不去了”。

慕博衍走到他跟前，发现那一双睛血丝缠绕，憔悴的样哪里像是无双公，低语：“是我思虑不够，应该一早就送她离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