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难说，可能即时好转，也有可能持续终生。”

“你知我看见的不是幻象。”我把开药的单拿过来看，果然看不懂。

还有冷夜给我的许诺，不会留我一个人。

“这只是个游戏。”李霄龙说，“我真后悔让你玩它。”

我不禁眶发酸，抬手摸了摸他的脸，想着下一分钟就再也摸不到了，我涩声：“等我回来……你就不记得我了。”

冷夜猛地抓住我的手：“为什么会这样？”

中年男人摇了摇：“我认为还是药治疗合心理治疗比较好，我们院有先的设备，专业的医师，这原发妄想症还是有一定几率治愈的。”

李霄龙和中年男人又咨询了些问题，但他不是我的亲属，他不了决定，于是他推门来问我。

“是重生？”冷夜微微皱起眉，“你说你不愿意重生。”

只要再次启动那个游戏，我就可以再见到冷夜……但是我却一动力都没有了。

我没有理睬李霄龙，有那么一刻，我真的希望李霄龙把游戏毁掉，然后把我杀了。

回到现实世界后，我仍然有奇怪的觉，仿佛游戏的那个世界才是真的，而现实世界是假的。

我听见他跟李霄龙说，我这是原发妄想症，而且还很严重，建议住院治疗。

我躺在床上，不吃不喝睡了三天，三天之后，李霄龙从窗外面翻来，行拿走我的游戏，并且要带我去看医生。

“你不是说这游戏会有自己的意识吗？”我问李霄龙。

来。

重启就重启，竟然还要以这方式，我从冷夜手中把我的手来，不顾一切地向门外跑去，脚踏上茂盛的草地，踩着莎莎的落叶，穿过温柔垂落的藤蔓，一直跑大墙一样的黑暗界限里。

“我知，但那已经严重影响到你的健康和正常生活了。”李霄龙说，“医生说这些药至少可以让你镇定下来，而且你现在的状态很不好，可能会发展别的问题，药可以抑制病情恶化。”

中年男人拿起一份材料，对李霄龙说：“20-25岁的年轻人有一定几率会发生恋型妄想，认为别人喜自己，不过这位病人，看年纪已经超过25了，而且他幻想的恋对象，还是一个紫发的……古代侍卫？”

【警告：游戏恢复厂设置，玩家制退！】

是神病院，差不多就是那地方，一个笑容和蔼的中年男人接待了我，向我询问了一些问题，又了一些检查。

但是听起来，这个自我意识一都不神奇，只是区别于机械行为的一个词而已。

“我觉得你真需要看医生。”李霄龙说，“你脸太差了。”

“是啊，它能够据你的行动行自我调整，这可不就是自我意识，你知人工智能吗……”李霄龙又BLABLA跟我说了一堆我不明白的专有名词。

李霄龙送我去了医院，不过，不是普通的医院。

“我……”

“就……开了一些药。”李霄龙支支吾吾地对我说。

这样我就不用无休无止地去想，那些近在前仿佛手可及的好未来。

我的手在变得半透明。

倒计时一秒一秒，如沙，本握不住。

李霄龙为难：“这……大概要多长时间才能治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