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家长不想打扰孩们玩乐，上楼去了，就剩下他们十来个人在闹。

容盛的朋友们都互相认识，姜汶园认识一半，不过没有熟识，所以几乎时刻在容盛后。

不是冤家不聚，容盛和王镇峰玩个纸牌游戏也能杠上，旁人在旁边起哄，一时间房都像是要被他们掀开了。

“好，我考一考你。”容盛问他，“我表弟的名字是什么？我在五分钟之前说过一次。”

他的刘海长得几乎

王镇峰也在场，他们两人关系解冻后朋友圈竟然大范围重合起来，所以集也渐多。

远看那个男孩五官稀松平常，完全不像容盛一般样貌挑。

容盛忙着跟别人说话，敷衍地应了一声，不久又转过给他介绍，“现在唱歌那个，是隔二班的黄林峰，上次校运会……算了我知你没有印象，不跟你介绍了，反正我说了你也不记得。”

容盛他爸神情威严，笑着应了几声同学们的问好以后就没别的话了，他妈倒是十分非常和蔼情，友好地跟大家闲聊。

糕摆上桌，大家把灯关了，在糕上上蜡烛，唱起生日歌。姜汶园小声地跟着唱，角撇着容盛被照得红的面庞——他也许正在发呆，眉低垂，睫挂着烛光。

除了初中同班同学和一些他叫不名字的小学同学，还有很多脸熟但叫不名字的人。比如说一个和郑萧很像的男生，一个总是路过他们班的窗的女孩……

容盛笑礼不重要，姜汶园持要补送。容盛说忘了就是忘了，想送他礼下回得记好了。

“你不会切一块装一块？”容盛拿起叉正要吃，看着姜汶园愣在一旁不知在想着什么，轻推了他一下，“给你。”

“看不来……”

灯打开了，容盛把生日皇冠摘下来扔到桌上，把塑料刀递给任迎。

黑暗中相机的闪光灯不时亮起，满室声笑语。

任迎任劳任怨地切糕，把好好的一个糕折腾得面目全非，成了一摊油泥，手抖着把最完整的一块刮到纸叠里递给容盛。

“你说吧，我会记得的。”姜汶园诚恳地说。

容盛碰了一下他的肩膀，指着坐在沙发尾端那个跟他们完全不去的男孩说，“那个是我表弟，常年住在我家。”

“跟你说笑——”

“他逗你——”

有人说不应该是寿星吃第一吗，容盛说哪来这么多讲究。糕吃了几，大家把电视机接上麦克风开始唱歌。任迎夺麦后鬼哭狼嚎了两首，被抹了一脸一的糕以后终于不敢再唱了。

容盛和张槐洋几乎同时开。

第14章闷

姜汶园反而喜有大人在场，大家能斯文又拘束地谈话，仿佛这是一场十分普通的晚宴，可是大人离开后的疯闹起来他完全不去。

他突然觉得这客厅不像他刚来时看起来这么大，了那么多人后甚至有些变形。他离开了他们起哄玩闹的中心，径直走到坐在沙发尾抿可乐的男孩面前。

八/九钟大家都要各回各家各找各妈的，大家赶在这之前对着电视屏幕瞎唱和玩一些落后时代的纸牌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