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惯常的理解，班主任对他的客气程度往往和他犯的事儿的大小成正比，容盛一边反思自己，心情有些忐忑。

连投诉电话都打到学校里来了，容盛知自己的法有了初步的成效，暗想他要是不手怎么会有这些后续。

“没有。”姜汶园摇摇。

那天早晨他本以为容盛只是起晚了，早读课下课以后人还是没来，他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又拉不下脸找张槐洋问，一整个早读都在走神，直到完上楼时才听到同班同学说他摔了，要请很久的假，估计下个学期才回来上学。

班主任毕竟是带过近十届学生，历经沧桑见过风雨的老教师，也没有特别惊讶，说她会保密，让他继续说下去。

寒假前的一个周末他跟着两个堂去阿尔卑斯山雪，在一个坡度很陡的雪上为了让一个外国小孩，雪板失控撞到一个小雪堆，整个人都飞去了，他的膝盖伤得特别重，在床上躺了一个月。

容盛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决定说真相，“他妈妈家暴他。”

可是，他不能说，明天你不要涂面霜来上学了。黎苏从来不对他提任何要求，他也没有理由说这奇怪的话。

容盛总觉得事情不妥，一中远在市郊，里面的学生九成以上都是寄宿的，方钰程一个转学过去的，成绩不好格弱，还搞得这么特殊，怕也会有

还有半个月才到学期末，寒假也有一整个月。姜汶园望着空的椅，心里也空落落的。

好不容易好了，碰上过年，容盛得接受各路亲戚的问，被各年龄段的小朋友缠着讲英雄事迹，还得跟朋友去把一个月落下的好玩的都补上来，哪里记得起姜汶园。

班主任开就问他跟姜汶园关系怎么样。

离期末考试还有半个月，姜汶园看容盛抓耳挠腮的样说不如留校上完晚修再回家，他帮他复习功课。

“你不要手人家的事情，如果你说的是真的，这件事情麻烦。”

容盛很有劲，简直是“言即行”的典例。姜汶园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回想起那一个没等他反应过来就离开的拥抱，有些神。

方钰程是个没主意的，孙乐思来想去还是决定年后把他转到市一中。市一中学风最积极向上，应该不会有这恶欺/凌事件发生，唯一的坏是位置太远，走读家里又不放心，到时候只能安排人接送他上下学。

然而姜汶园只辅导容盛学习了两三天，接着他就没来上课了。

“事情是这样的。”班主任娓娓来，姜汶园的家长打电话给她，举报容盛教唆他忤逆家长，想要你的家长的电话号码和你的家住址。“我当然不可能给她，就说帮她清情况。”

偌大的办公室里只有三三两两的老师，他们的班主任算是其中一个，她见到容盛客气地招呼他先坐下。

容盛把事情简略地说了一遍，班主任问了很多容盛答不上来的细节上的问题，表示她会找姜汶园的妈妈当面谈谈，看看情况。

容盛目瞪呆地问他怎么了，“你妈放弃你了？”

“行，你帮我去问问张槐洋，我去楼上问问任迎要不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