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后容盛依然横眉竖，姜汶园小媳妇似的收餐倒剩菜，桌洗碗碟，最后还想办法腾条晒衣杆把他的被晾上了。

病，就是惯来的，容盛想。

“嫌弃。”

在/的时候，他幻想中的肢相缠和耳鬓厮磨的场景一瞬间变成了空白。

“你是不是经常在我的床上……”

姜汶园把自己桌前的靠背木椅搬过来，两人你一筷我一筷地吃饭，没有人讲话。

姜汶园赤衣/地仰躺在他的床上，脑勺陷在枕里，下稍微抬。他闭着睛，想着那个人抬展眉的笑，洗完澡后来时浴袍下的小和脚踝，背对着他换衣服时因为用力凸起的蝴蝶骨……

容盛把保温盒放在桌上，问他是怎么脏的。

“你对着我脸红什么？”容盛看他一顿饭吃下来，脸几乎红到了脖，他就不明白真这么害羞怎么有脸在他床上自/的。

这样一来容盛发现他没有骨似的往床上倒的病也没了，比起躺他自己的床好像还更喜在台边的桌上坐着，无论是写作业，还是看书。

“哦，第一次。”容盛问，“我今天没有发现是不是还会有很多次？”

他有眩，了几气后随手抓起被单掉额上的汗，浅麦的脸颊上浮动着罕见的殷红。

最后一次月考在期末考试前两个星期，学生老师都不怎么重视，数学老师脆了三五个学生去帮他改卷。作为数学老师的得意门生，姜汶园被委于改大题的重任。

光的光照直直地照室内，室内一片光明。

容盛把他带的几个饭盒在桌上一字形整齐排开。他惦记着姜汶园周末留宿在学校吃着堂菜，周日下午就带着饭菜过来了，不然他会周一早上才过来上课。

差不多要去上课了，姜汶园看了一容盛空的床，说自己还有一条被，问他嫌不嫌弃。

姜汶园心里想他也不敢保证，看到容盛的脸越来越黑，他才说不会有下一次。

姜汶园被吓得魂都飞了，赶把风机的下来。“不小心，把它脏了。”

自此姜汶园果真不上他的床了，每每规规矩矩地，坐也好，躺也好，打铃前也好，打铃后也是，要上也上自己的床。

容盛走过去把他的被单拿过来，看也没看一就丢洗衣机里，姜汶园赶跟过去倒洗衣和启动洗衣机。

“不是。”姜汶园否认，低声说是第一次。

容盛背着书包，提着保温盒倚在门边，问他在什么。

过了一会儿容盛又让他赶拿过来，不然他今晚怎么睡觉。

“为什么要在我的床上？”容盛显然有些生气了，“情不自禁？要是别人我就跟他绝了。”

容盛不想去堂排队，脆叫了外卖，他坐在宿舍里等了老半天，都快打铃了，姜汶园还不回来。正想打电话过去，就听到台上啪嗒的声响，一场大雨毫无防备地砸下来。

姜汶园手里还攥着被他洗了一小片的床单，拿也不是放也不是，窘迫得不知该说什么。

容盛撑着一把大黑伞找到教室里，这才听到同学说改卷的都在数学老师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