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味？”

他看到姜汶园脸上没了欣喜，躬坐在床尾。容盛转过正好挡住了让姜汶园一直眯着的日光，俯握住他的双手说:“我一直都会站在你这一边。”——这是容盛对他许的第一个承诺。

“别以为你在我家里住多了几年我就会把你当亲弟弟疼，会忍让着你。反正……现在我跟他被赶去了，你兴了吧方钰程？”

方钰程被他的一番话刺得几乎站不住脚，嘴发颤，“可是……”

细胳膊小的男孩在这张老书桌上挲了多长时光啊！他的睛在昏黄的旧台灯下眨动，五官随年岁逝而变得清晰，他的手脚灵活地动作，逐渐拉伸生长，最终成了现在这幅模样。容盛的手覆在被磨损得最厉害的那一小片桌沿上，抬看着桌上寥落的旧，心里竟有细密的动。

容盛竟然没嫌弃他房间狭小脏，东西老旧，姜汶园稀奇又欣。他真没想起来上次洗床单是什么时候了，所以他十分想把容盛从那条在他上楼之前被临时叠好的被上揪起来。

容盛跟姜汶园讲了他家里发生的大小事，当然略过了他和方钰程那一段——事后他连自己也觉那番刻薄话十分不光彩。

“我爸妈有彼此，有我妹和其他家人，没了我不过是少了一个叛逆儿。”容盛着他的掌心的手不自觉用上了力气，神定，仿佛在宣誓自己的决心，“可是你只有我，所以我一定会站在你这一边。”

“你要让我一个人在你家？”容盛的脸上全是难以置信。他不懂姜汶园对学校宿舍有什么的执念，能让他抛下心的男友——容盛要走读，他说学校宿舍环境很差，住宿太艰苦。

容盛放下手中的相册，还想翻别的有意思的东西来，一动就把书桌下的纸篓踹翻了，这中小学生适用的书桌对一个长的男人来说实在是太小巧。这又让他想起来姜汶园没多大年纪的时候，比现在还瘦上一些，有尖嘴猴腮，并不好看。

容盛毫不忌讳地翻动他的东西，柜里不意外地有一本相册，相片装了不到半本，零星的十几张，落了灰尘，仿佛是许久没打开过的。

容盛住地太急了，姜汶园忙着找钟工打扫房，收拾整理房间，把旧衣服扔去，清大半个衣柜来给容盛放衣服，还有添置各

“不知。”容盛终于起，走到书桌前坐下，说就是沐浴的味和……本的味。

“我是第一个来你家的……朋友？”

容盛用纸巾了半天才开始看。照片是他们兄弟小的时候照的，几乎每张都是穿着厚衣蠢笑着的少年拉着绷着小脸双目直视镜的小孩儿。容盛差没笑趴在桌上，问他怎么打小拍照就这幅德行，多少年了也没长。

容盛把行李箱提上楼梯，寻着走廊的一个房间走，推门而以后径直往床上倒，拥着床上的被了一气，“都是你的味。”

仿佛在看什么卑贱得不值一提的生，“本来你不来招惹我们俩，你暗地里怎样是你自己的事，我不会你。是你主动凑上来讨人嫌，还要在背后说我们的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