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汶园把那些几百年没用过的锅碗盆碟刷了三遍和把材洗好，容盛才拆掉吊牌穿上新围裙，撂起衬衫袖下厨。

容盛其实会饭，有一段时间他突然对料理有了兴趣，请了个老师在厨房里泡了一阵，还总着姜汶园试吃，容盛让他好吃就说来，不好吃就闭嘴多吃。在姜汶园被他的毒料理折磨傻之前他的厨艺总算有了很大步，也能像模像样的。

“我无缘无故冲你？你错了，你就是该骂！”

严重，“这都什么年代了……我以为没什么大不了的。”

“晚上吃什么？”

容盛气得嘴微颤，坐在沙发上说不话来，姜汶园左看右看还是追上去给她开门，把她送到门外。

“我煮给你吃……”话音刚落姜汶园又反悔了，“我哥说过很难吃。”

容盛换了个新闻频，说他决定吧。

容景气呼呼地冲向门，回过又吼:“还胡揣测？你们天天睡在一起长了睛的都能看来吧？一家人除了爸有谁不知。”

“你有今天就是你自己的错，爸妈坐好了要跟你谈你自己态度差得上天。你自己一时冲动耍脾气跑来，现在后悔了又拉不下脸回去就只能冲我发脾气吧？”

姜汶园丢在沙发的手机拾起来递给容盛，“我了你又不吃。”

容盛总算提起一些兴致，两人门步行到小区的生活超市里买了些青菜类和调料。

姜汶园在他边坐下，伸手握住他的脚腕，问光着脚冷不冷。

容盛的手指在屏幕上动了半天，说都没什么。

“什么样才算是有什么大不了？”

容盛喝:“你说话害人还有理了？”

“过两天？还过两天？对他这人就只有耳刮用。”容景说她要走了，而且再也不会来了。

“他就是那样的。”姜汶园把手端袋里，陪着她穿过小院，给她打开铁门，“过两天就好了……”

容景站起来，说这件事她的确得不妥，可她也没义务帮着他们。

“我没说话，我说得每一个字都是真的，发自内心的。”容景不甘示弱，“妈要问我，我当然是把我知的说来。你又没提前叮嘱我，我凭什么要自动自觉地帮你瞒着？”

“你要是长了脑，就不会这样害我！”

“你以为她还小吗？不用为自己的事负责？”

容景鲁地把鞋上，走到门外往被植须胀破了盆的盆栽上踢了一脚，“早知我就不过来！我就是有病，送上门给他骂！”

容盛急躁地挠了一下耳背，嘴无意识地抿着，睛直直盯着电视。

“你什么神逻辑？”容景怒问，“你不怪自己这样的事？反而怪我这个说真相的人？害你的不是我，是你自己！”

倒了油他

姜汶园关了门回到屋里，容盛在看一个无聊的综艺节目，电视音量调得很低，机械的笑声音效不断地穿。

“是你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胡揣测我们的事，还大嘴说去，不然我会有今天？我什么错事了我害了自己？”

姜汶园俯下拍他的肩膀，说算了，别凶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