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城已经说不话来了。

“将军，你就饶过他这一回吧，燕城跟了您这么些年……他的脾气您是知的，方才只是一时失言。”看到燕城松，肖时卿也是松了一气。

周琅心里跟着一抖，他不知令狐胤居然还在，在溪边被摆到力不支昏过去的记忆回笼，他几乎不敢回去看后的人。

燕城的脸抵在地上，灰尘沾满了他的脸，他嘴里的鲜血也淌了下来。

肖时卿也不敢扶他，“谢将军！”

“我没有威胁将军……”燕城满的血腥气，“我是真心喜周……”

燕城，你真是好大的胆！”

阔别多日的房间依旧门窗闭，香炉里着的紫述香香气郁的几乎要凝成化不开的实质。

令狐胤的声音。

肖时卿还没有见过令狐胤这样狠戾的神，看燕城这副惨状，上前一步替燕城求情，“将军，燕城他只是一时糊涂！求将军息怒！”

他怎么敢去要将军的人。

周琅醒来的时候，已经在令狐胤的房间里了。

“是！”

只要不再说那样糊涂的话，将军就不会要他的命。

“将军！”肖时卿知令狐胤是动了杀机的，跪在地上央求，“燕城他只是从未见过周公这样的人，才会鬼迷心窍说这样的话！请将军饶过他一回！”

燕城抬起，低垂的睫里还沾着些微地上的灰尘，“卑职一时糊涂，甘受责罚。”

肖时卿又去劝燕城，“将军救了你多少回，你怎么敢威胁将军！”

令狐胤直直的盯着周琅。

同样是男人，有

踩在燕城脊梁上的脚终于抬了起来，只是燕城此刻剧痛难忍，本无法从地上爬起来。

若是看不见脸，还不至这样尴尬。

肖时卿去抓他的手臂，“说话！”

燕城伏首在地。

将怀里的人抱的更一些，环着周琅腰的手似乎要生生将之掐断，“回城！”

肖时卿又伏在地上扯他的袖，几乎问，“你这条命都是将军给的，你却这样回报将军？！”

令狐胤抱着他睡了一会，忽然揽着他的腰肢翻了个，周琅惊叫一声扶住床榻，令狐胤正面压到了他的上。

燕城想张，咙里却又涌一血来。

“你要去哪？”

周琅更难堪的受到那磨了他几个时辰的东西又抵在他并拢的旁。

周琅摸着床榻，发现自己是不着寸缕的睡在一张熊上，床幔外有模模糊糊的光芒，他伸手去掀床幔，后的黑暗里忽然伸来一只手臂，牵着他的手腕又将他拉了回来。

燕城想直起，却被令狐胤踩的动弹不得。

“我既能救你的命，也能要你的命。”令狐胤仍旧盯着地上的燕城。

令狐胤却贴了上来，他温要比周琅一些，也是袒着，两人这样几乎是无隙的贴在了一起。

燕城忽而想起将军对他的恩情，若没有令狐胤，他早就死了千百回……

……

他还与肖时卿发誓，此生追随将军，无论生死。

周琅要躲开目光，令狐胤忽然开，“看着我。”

他的声音被骨断裂的声音和他自己的闷哼声打断。

令狐胤中那一瞬间涌起的烈杀意终于淡去了些，“燕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