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一阵，洛无极才：“你，觉得皇后陛下已有所思罢。”

洛自醉觉到他目光中的询问之意，垂首列，淡淡地：“圣上，臣有异议。”

“先祖们怎能容此品行不端之人为我池之后？！”

“卿，此话怎讲？”

九龙座上，皇颢已面沉如墨。

丞相识相地低下，不再言语。

乌鸦鸦跪了一地人。

“栖风君——”

“住！”皇颢冷冷望了丞相一，“周卿家，朕问的是栖风君！”

“陛下待他情意重，他却是如何对陛下的？！此事已尽人皆知，传到他国，这样的人依然稳坐皇后之位，池皇家的脸面何存哪！”

“栖风君何此言？！分明内众人亲所见，皇后陛下也亲承认，怎能说是陷害？！”丞相立刻言反驳。

皇颢的视线移至洛自醉。

换了许多熏香，也没有任何助眠的效用。

底下众多或怀着心思或自命忠诚的臣见状，却更似得了助力一般，你一言我一语，渐有不得个结果誓不罢休的架势。

“是。”似乎并未察觉众人都已明里暗里盯住自己，洛自醉仍平淡地：“此事，皇后陛下是遭人陷害。”

洛自醉解下腰间的酩香袋，徐正司接过来，呈给皇颢。

朝堂上闹且混。在群情激愤的文臣中，洛自醉平平静静，波澜不惊，尤为醒目。

像以往的作息那样，他到书房看了一会书便回到卧房，洗浴过后，躺在床上，合上。

听了此话，洛无极若有所思地眯起双，退后数步。待到约莫一香后，床上传来悠长、规律且均匀的呼声，他才转翻窗外，消失在茫茫夜中。

“圣上！百姓都已风闻此事，已是满城风雨！皇后不能服众！如何能继续为我池之后？！”

晚膳，洛自醉也没有耽误。

只是，无法眠。

事发第二日，朝议的主题仍是废后。

“臣等恳请圣上下诏废后！”

“请圣上下旨！”

半夜，洛无极实在听不下去他辗转反侧发的声响，起找到那酩香袋，立在他床前。

“卿且讲。”

皇颢颔首：“前一阵，朕彻夜难眠，太医也曾燃了此作熏香，药效确实众。不过，此只产于献辰，中药用的也不多。数日前，太医长禀告说，此药材已经用完了。”

“但愿不是我所想的那样……”洛自醉轻轻一叹。

洛自醉隔着半透明的纱帐望了他半晌，接过他手中提着的香袋，揣在怀中。

洛无极伸手挑开帐，俯视着他，低低：“你才睡下没多久，三公便来了，说宁家似有徵兆，须得在这三四日之内拿下他们，否则必要生。”

“圣上，这是酩香袋。酩香是名贵药材，有安神的功效。”

“圣上！秽内！败坏礼法！怎还能作为万民表率，与圣上共治天下？！”

洛自醉垂眸，回：“且看看今日朝上是否会有转机。我再找时机上奏，请圣上决断。不过，两位陛下若不和解，间隙愈来愈大，只会让长公主派钻了空。所以，当务之急，必须尽量使皇后陛下同意与主上见面。”

候，洛无极将自己在内所见之事一一细说。洛自醉只是听着，间或皱起眉，并没有回应只字片语。

洛自醉轻轻一笑，瞟他一，：“我并未否认发生过的事，但，事情如何发生的，却是一个谋。”

“圣上有所不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