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所以我费了些时间到那些师兄的住转了转，发现他们都没了踪影。”

三人复归沈默，殿内只余棋落盘的清脆声响。

“上等弟不好接近。之前，暗行使也只查了他们的世和修为情况而已。”

“豢养？”把妖当成养？洛自醉扬起眉。大概也只有那位阿能得来。

倏地，窗外黑影一闪，窗棂边的灯火晃了晃。

洛自醉望著他，淡淡：“可有遇到什麽特别的人？”

重霂斜了他一，喝了茶，接：“我问了几个人。据说仪式开始不久後，他们大都被摇曳派去各地观察灾情。余下的数人於昨日不告而别。”

洛自醉、重霂和皇戬垂首望去──密密麻麻的象形文字，宛如孩童的图画。甲骨文？金文？还是纸草文？是与不是他都无法分辨来。这些文字如此难解，就算摇曳都记下了，要明白其意思也需费一段时间罢。不过，有阿在，一切不可能都将变成可能。

“怎麽，殿下不是要查他们麽？连他们的行踪也不清楚？”

“这可奇了。”

这句话似乎正正刺中了两人的痛，二人均是一怔，磨著牙没有再多语。

後亟琰卷起邪术轴，回重霂怀中：“你和戬儿记下这些字，早些将卷轴还回去。”

後亟琰微惊，抬首瞧了瞧他，呷了茶，低哼：“不枉我陪你对弈这麽多场。”

“说起拾月君……”後亟琰将卷轴往对面推了推，“他可曾学过古语？”

穿过草木扶疏的

琛为帝无极的得力臣属，不仅担负著调度粮草的重任，而且还负责理各地送来的文书。以往，这些文书由两派分别置。但因汝王景王派文官大多已下狱，所有工作便都落在了他肩上。

洛自醉收回视线，继续关注棋局：“我们四人也只能这麽枯坐著，还是等黎五哥回来再说罢。”这些天来，黎唯一直跟踪摇曳，神龙见首不见尾，也不知什麽时候能遇见他。

洛自醉浅浅笑著，回：“是，烦劳陛下了。”

洛自醉心中暗笑，面上却悠然如故，看准了空隙，吃下後亟琰的。

“据说那里聚集了不少妖。先前蔓延献辰全境、四作祟的妖大都被豢养在里。”

转间，棋盘边便又多了个人。

皇戬缓缓合上棋谱，直起：“不见踪影？这时机可真巧。”

重霂神凝重地将卷轴放在棋盘正中央。

“我一人便可。”

皇戬叹：“当年阿在池圣修习五百年，学富五车，无所不通。这些应该也难不住他。”

後亟琰取过卷轴，小心地展开来：“不是同合污便是排除异己，圣已然空了。”

“她要对付的人就剩下了时国师……”洛自醉轻叹。首先调离潜在的对手，而後使得国师们分散，再将亲信派去制造假相拖延时间。圣之变时，恐怕谁都无法施以援手。

“陛下，我没兴趣与他一同记。”

重霂勾起一抹轻笑，：“那她也太小瞧我和拾月君了。”

重霂个意味不明的笑容来：“连一个上等弟也未瞧见，先前准备的说辞都没派上用场。”

“一人一半罢。别像个孩似的，总挂记著那些陈年往事。”

翌日一早，皇戬和重霂便寻找黎唯，後亟琰则与洛自省例行会面。看他们都忙，洛自醉漫步在行中，打算前去某个偏殿见见琛。

有什麽蹊跷麽？”後亟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