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行上的路灯变了颜，我放下电话，迫不及待地拉着Joanna跑过路。他就站在对面等我，我觉得自己脚步轻盈地快要飞起来。

这几乎是女孩们八卦的必答题，我眨眨睛，“还好吧。”

“OhMyGod！小满，”她叫起来，“是他吗？就是他吧？天啊……”

Joanna一把抓住我的胳膊。

我愣一愣，“你知？你在哪儿呢？”

他抬手摸了摸我的脑袋，说最吃亏的明明是他，被我晾了一个礼拜不说，还天天期待着我承诺的大餐。

我抱着手机，人行横上还是红灯，Joanna一直调笑地盯着我，“刚刚来，准备过路呢。”

她整个人起来。

Joanna兴致地看着我，我冲她笑着，接起了电话。

之前我只顾着跟Joanna说话，本没有仔细地看四周。这时候听他这样一说，我赶张望，这才看见路对面他的那辆路虎车。我看到他从车上下来，穿一件黑的大衣，一手拿着电话，远远地冲我挥挥手。

“你别急啊，”我说，“这有复杂，明天我们找个时间去喝茶吧，我再给你说。”

她这样说着的时候，我们正要穿过路到对面去。我是准备从地铁站去他的家，而Joanna准备回一趟学校。然而就好像回应她这句话一样，我的手机忽然在衣兜里震动起来。

“什么？！你有了男朋友！你有男朋友居然没有告诉我一声！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我们还在教堂里，我示意她小声，她看着我，“他是什么的？咱们学校的吗？中国人还是外国人？多大年龄？你们怎么认识的啊？”

她的问题像连珠炮，我笑起来。

“你怎么来了啊

“小满，”他的声音像十一月份的光一样温，“考完了吗？”

“等等小满！”Joanna瞪大了她碧绿的睛，忽然特别认真地问我，“真的是男朋友啊？你有男朋友了？”

我和Joanna笑闹着了教堂的大门，刚刚考完试的学生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讨论着刚刚的试卷，大家都一副疲惫的模样，唯独我们两个一脸振奋，说得却是跟考试八杆都打不着的话题。

“不行，”她拉住我，激动地使劲摇，“至少你要告诉我他是谁吧？”

我笑着凑过去蹭他的胳膊，答应他今天考完试以后一起回家包饺。

他在电话那笑起来，“你往对面看。”

“他……”我想到石越卿，忍不住笑起来，“他是设计汽车的，中国人。”

“我知。”

这个问题问来的时候，我正在穿外。他是谁？这是个好问题，我停下来想了一想，竟有些不知该如何形容。

男朋友？”

Joanna和我正并肩往外走，她看我一脸傻笑，忽然叹：“我真的特别好奇啊，到底是什么样的人能让你这么喜？他帅不帅？”

我不是在敷衍Joanna。昨晚完餐厅里的兼职，他来接我，我同他抱怨说这个礼拜真的好忙，都没好好上一顿饭。

“不行，”Joanna的兴奋劲还没有过去，“我一定得见见他，小满，说好了，一定要让我见见他。”

我笑而不答，睛里的甜却卖了我。

“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