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的过廊很窄小，他将她堵在那里，放纵自己去亲吻她。

小满拉着他去听了后半场音乐会。她在听音乐会的时候，一向神情认真，像是在对待很宝贵的东西。可他却无法集中，情不自禁地，就是没有办法将目光从她上挪开。

这才是他真正的一切，他喜的工作和他的人。他在敦辛苦打拼下的东西，就这样被他一刀切断，这份痛楚，比他放弃那些财产的时候疼上千百倍。

他在车里打了将近两个小时的腹稿，也没有想好最合适的说辞。

他想给自己留下一回忆。

小满说那场音乐会是在周四，他刚下了飞机，就不停蹄地赶去了。恰巧赶上中场休息，他没有看到她，却看到汐凰。他问汐凰能不能叫小满来，果然，没有多一会儿，他就看到她如同乐的萤火虫一般飞奔来，一路冲到大门去左顾右盼。

然而最难的事他还不知该怎么办。

他唾弃自己，却无法自。

而最坏的结果是他失败了，岳家还是被收购，他跟舒安结婚，被迫回去帮助他父亲打理家业。而小满会平安地继续自己的生活，也许会伤心一阵，但她再也不用承担同他在一起时那么大的压力，将来还是可以过的快快乐乐的。

的东西，他就可以跟伍舒安退婚，然后回来，跟小满解释，看小满还愿不愿意原谅他。

石越卿知自己一向嘴笨，他回国的真正目的不一

石越卿觉得，最坏的结果，他也可以接受。

回程的路上小满嘟着嘴抱怨他耽误自己太长时间，然后又跟他细数了下个礼拜她要忙得那些事情。这样一来，他到了嘴边的话又被生生咽下去，他不想因为这件事，而扰到她的正常生活。

石越卿也没有想到上了塔楼会看到那样的晚霞和天空，像是独独为了他们而准备的一般。她望向朝霞的时候，脸颊上红彤彤的，秀气的眉挑一挑，回来冲他绽放一个发自肺腑的笑容。

他忍不住，一把从后抱住了她。

也不知怎么鬼使神差的，他竟开问她，明天可不可以一起去津。

小满跟他说周四早上录音，而他的机票就在周四。他辗转反侧了一夜，第二天一早就起来，收拾了东西，去学校门等她。

接着他就去公司辞职。项目到一半，他又是主力，跟上下级关系都很好，大老板自然不想放人，努力地劝说他停薪留职。同时大老板又跟他提到，如果他想要调到国内去，他也很乐意，薪和待遇可以商量。

他恨不能把她自己骨里去。

石越卿知，自己既然这样决定，那他必须要尽快回到国内。机票就定在下个礼拜四，小满不让他去找她的这个礼拜，他忙得团团转，去见石贺，表明他同意的态度。石贺对他的决定没有起疑，应该是不会想到他暗中是打着另外一番算盘的，他稍安心了些。

石越卿在犹豫，要什么时候告诉小满他的决定。但那天晚上她那样开心，拉着他问喜不喜这二十四首前奏曲。她的声音糯糯的，笑容直击在他内心的角落里，令他麻痹，不可言说。

他还没有跟小满说。

雪在这个时候落下来，敦鲜少下雪，她在他怀里大呼小叫，用纤细的手指握住他的手，脸红红的，好像一只苹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