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住重的是我爹：“你们在敦的时候，经常一起饭吃吗？”

我爹又瞪我一，“我问你了吗？你什么话？”

“你看看你，饭桌上问东问西的

他刚要答，我又嘴：“爸爸，你记不记得岳溪，就我跟你说的那个学妹？我们是通过她认识的，他们关系很好。”

“我原来很喜听，我就跟着听过不少。”

石越卿刚想回答，就被我接过来：“是的啊，我自己一个人饭没意思，我们天天一起吃。”

不论怎么样，夸我弹琴弹得好我爹总是开心的。我只见他终于抬筷夹了菜，然后把话题转了方向。

我爹看我一，那意思是叫我别嘴，我只当没看见。

他一也不会说奉承的话，只是恭恭敬敬地接过来，说：“谢谢阿姨。”

我爹愣了一下，一时间没有说话。我妈这时候给石越卿也夹了一块，冲我使了个颜，又用胳膊拐了一下我爹，趁机打圆场。

“这么说，你是你一手带大的？”我爹语气带了询问，“那你现在已经退休了吧？原来是什么工作的？”

“阿姨的手艺也不知你能不能吃得惯，”我妈把饭盛好，端给石越卿，“小满不吃辣，我们家味清淡。”

我爹坐在主位，平常一般是我坐在我爹左手侧，我妈坐在我的对面。结果这一日我妈却招呼石越卿坐在我的位置，面对着她。我没办法，只好坐到石越卿的旁边。

“我爸吓人吧？我跟你说他现在不一定在琢磨些啥呢。”我凑在他边，悄悄跟他耳语，“你还不准备换策略，还要继续用坦诚吗？”

我夹了一块可乐翅，说：“还好妈妈，味不错的，没糊，吓死我了。”我扒了一米饭，又夹了一筷土豆丝，转跟石越卿说，“你尝尝我妈的醋溜土豆丝，超级好吃，比我得好吃。”

我心里不知怎么的压力也有大。以前总听说嫁到别人家，媳妇跟婆婆关系不好，自己男人在中间受夹板气。然而我想得却是，如果我爹跟石越卿的关系不好，那我该怎么办呢？夹在中间的人不就变成我了吗？

“我听过小满弹琴，觉得小满弹得好。”他如实说。

我爹拿起筷，于是我们都开动起来。

石越卿睛闪了闪，“我她在我大学的时候去世了，她原来是中老师。”

石越卿顿了顿，我心里一急，刚想说话，却被我爹未卜先知地狠狠瞅了一。

“嗯。”他只是。

“岳溪？”我爹皱皱眉，“她也是学钢琴的吧？音乐会怎么没让她去？”

“你也听古典音乐吗？”

他又问：“我听说你是学机械工程的，还是帝国理工毕业的？”石越卿，我爹继续接，“小满她是弹琴的，你们怎么认识的？”

“我跟岳阿姨情很好，岳溪到敦上学，她妈妈托我去看看她，正巧碰上小满在帮岳溪收拾东西，我们就认识了，”石越卿说，“后来我有个朋友在找人弹午间音乐会，我就介绍小满去了。”

他将手里那个苹果放在茶几上，我去拉他的手，他的手心里都是汗。

我拉着他坐到餐桌旁。

自己先往餐厅走去。

我撇撇嘴，我妈在桌底下踢我一脚，给我夹了块红烧，拼命跟我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