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就是……”说话的孩冥思苦想了会，然后回答，“我也记不大清楚……好像是前面的哪个大村，大人们都说那里很可怕的，几年来每年都有蛇妖吃人呢。”

“这个……”他又想了好一会，然后摇了摇表示自己不知。

他暗搓搓地找过一个角落，正转去另一个地方，不料刚一回眸，猛然间就对上一张熟悉可怖的脸，吓得他立尖叫声：“啊！！鬼来了！！！！”

“啊？……”孩们面面相觑。

“乖，不怕。”莫南他的。

“什么什么，放开我！”

季归然淡淡地说了两个字：“睡觉。”

他还没嘲讽完，季归然就一把拉过他往屋里走。

“不怕不怕，有哥哥我在，定能……”莫南嘘的话音戛然而止，他忽然心里猛地一惊，忙问，“……等等，你刚说什么？？到都有什么？”

莫南听得瞠目结：“真的假的？”

凄厉的叫喊回在院内，震得季归然耳朵发疼。

“捉迷藏。”

莫南脸发白了好一会，看清了来者是季归然后，才平复了下砰砰的心。他心有余悸地挖苦：“你知不知，我现在把你现在扔到坟地，你掀个棺材就能躺去。”

“蛇妖呀，哥哥你刚不是说到它么？”

“不不不，我是问你那个到是什么意思？除了我告诉你们的，你们还听说了什么其他的？”

晃悠，一边搓手一边不怀好意地笑：“躲好了哦～我要来抓人了，鬼来啦鬼来啦……”

“你几岁了？”

“唔，我们觉得……跟你在一起的那个哥哥，”其中一个小心翼翼地说，“看上去很可怕的样……”

“吵什么？”他皱眉。

两人对峙好半会，最后季归然像是受不住他激烈的抵抗，先一步放开了制着他的手，莫南冷不丁失去拉扯的力度，往后踉跄了几步，他站稳，就看见季归然一人径直了屋。

“哼，不瞒你们说，他可是传说中的……山间修行了上千年的蛇妖！”

“那那个村是在哪？”

他想起还在行的捉迷藏，转打算去找那几个小孩，只见他们不知何时聚在了墙后，探脑袋来好奇地看向他这边。

“这么早睡个鬼？？”莫南一个劲地挣扎起来，“不睡，我要再玩会，你自己去……”

“……”季归然睨他一，“你在什么？”

“你们怎么来了？”

“怎么到都有蛇妖……”

“听说是真的，而且每次我们不老老实实睡觉，大人们都拿它来吓唬我们。”

“不行。”

偶然间得到的这个线索令莫南激动不已，他慌忙告别了那

“好可怕啊……”

“真的，”莫南煞有介事，“你们看到他那睛没有，就是在山里来的老蛇妖，化作人形在人间坑蒙拐骗，无恶不作，你们可要当心他了……”

“他真的是鬼吗？”

“妖怪？”

“呸，我乐意，要你。”莫南不屑地啐了，“还有你这是嫉妒啊，自己长得太吓人没人陪你玩，就拿我气……”

无理取闹。莫南看着他背影心中暗骂。

“是！”莫南忿忿，忽而又想到什么转说，“哦不，不是，他是妖怪！”

“我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