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此，唐青崖额角痛，几乎可以预见被泰山大人兴师问罪的情景。

人多而杂的黄昏，天气又冷，辛辣的酒和篝火给了客栈中歇脚的各位一个夜谈的契机，秦无端歇得早，程九歌对苏锦放松了警惕，见他听那些商贩聊着五湖四海的奇闻神，叮嘱了两句，便也上楼歇了。

唐青崖一早便起来了。他没惊动苏锦，留他在另间房中睡得舒服温，自己披了和的外衫，徒步前往刑堂。

可对方说得理所应当，他见苏锦始终一副并未意识到错误的表情，换了个温和些的语气问：“你小师叔知你来了我这儿吗？”

“我写了来找你，让他如果需要，传信过来就是。”苏锦拉过唐青崖冰冷的手，自然而然地捂在了自己怀里，“你送我那只鸟，我留给他们了。”

他跌跌撞撞回了渝州，又四打听如何去到三合镇。当真是风尘仆仆、披星月，还忍受了蜀地夜间寒，终于得以见到唐青崖。

其他的局势，唐从恕已经跟他讲过。此次唐玄翊堪称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可最终败在一人手上。唐翎兮之后再没有过寒潭，不知她到底怎么想的。攻玉堂

这日蜀中大晴，冬日天蓝，不染纤尘。

无比艰难地开了个，后面的便好说的多了。

苏锦一路乖巧得很，虽不多话，但程九歌说什么他便照。表面悄无声息，内心却无一刻不再想着逃跑。

若谷此人很是奇怪，年逾古稀，有人说他武功，又有人说他智计无双。也因为有他的坐镇，鸣泉山庄才越越大。

至于若谷如何结冉秋这类前任的大内手，又如何在谢凌与鸣泉山庄不共天后依然同他保持联系，却不得而知了。

抵达汉中之时，他们住一家客栈。

“咳咳……我是偷跑的。”

鸣泉山庄乃一皇商的府邸，又因与洛的父母官好，山庄生意遍布全国，还有不少商的东西被选为贡品，如今分外风得意。

苏锦疑惑地看向他，唐青崖却不语，递过去一个神，把“等价换”传达得淋漓尽致。

看成都的事该知的都知，其余的牵挂也理到位，三人即刻成行，往洛去，计划从若谷那得知一星半关于那残破不堪的的线索。

苏锦写了封信，将此事告知程九歌。他毕竟是首屈一指的大夫，又饱览医书，想必鬼多一些，说不定能免了那重塑经脉的痛苦，不着痕迹地化掉残余的毒素。

待到他们二人再没动静，苏锦把凌霄剑一背，留下张字条，连夜跑了。

苏锦：“……好。”

红竹放心不下，临走前拉过苏锦如此这般地絮叨一通，这才和白羽离开了竹苑。苏锦送他们到外间，夜里的雪化了，江潺潺。

“你现在知我的事。”唐青崖拢着厚重的披风，他比不得以前，往灰单衣的苏锦旁边一戳，几乎是两个季节的装扮，“差不多也该说自己的了吧。”

唐青崖刚走时，苏锦失魂落魄好几日，被程九歌语言暴力了一次，好容易缓过来。

许是唐红竹真的歪打正着找了解药，七日时限已到，唐青崖并未觉得自己快死了。仍旧没有力气，每日浑浑噩噩，但终归是个好消息。

青崖瞪了她一，言简意赅：“闭嘴。”

唐青崖：“那是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