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你们两个人很久没回来了，今年过年也没回来。”

中午还在整理学生档案资料的时候，电话响了起来。来电的人是他的母亲，熟悉的情景再次随着电话的铃声在脑海里现。

“我们都忙的，所以没回去。”

说到这里，她的声音停了下来，又听到了泣的微微声音。

新年的气息正充满着这个小小的城镇，我和他拖着笨重的行李箱向着他家的方向走过去。路上我一直在想该怎么跟他的父母谈，可以想到看到自己的孩带回来的对象居然是

“孩，在听吗？”

我极力推脱掉这件事。电话那边的声音再次沉默了，像是在告诉我我的话被他们看得一清二楚。

脑海里突然冒了五年前他带着我去他们家里时的场景。

“小牧啊，我别的话也不多说，等你们最近回来我再跟你说吧！好了就这样，我们先挂了。”

“我们早就知了。孩，你和他之间吵架的事情，我们早就知了。”

“我好的，您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声音颤颤的，像平静湖面面上突然被小石引起的波浪，一下扰了我的心。过了一会儿，声音换成了一个成熟中年男人的，是他的父亲。

“他是我的儿，我希望他能够快乐的生活，其它的什么都不用了。而且我知，你们两个人一定会回到一起的。只有你才能会给他他期望的生活。”

“恩，我在。我最近不忙。”

里，享受起来了假日的到来。有的在准备找工作，有的正准备报考的学校。光落了下来，散在地上，和一年前的光有些不一样，是兴却又有些寂寞的光，而我沐浴在这光中。

我只想了一个恩字回答她的话，可是心里的小恶已经开始作祟，用他的小叉着我的泪。

我愣了一下，手握着手机，想着要怎样回应她。

“小牧，你最近还好吗？”

电话那边沉默了一会儿，偶尔听得到他母亲和父亲的谈的声音，也许是在商量怎么跟我说话。

“说实话，听说你们分开的时候，我兴的。我以为这孩和你玩腻了，要重新找一个女人结婚生，过上一般人的生活。但是，我所看到的并不是那样，他过年回家的那几天每天都愁眉苦脸的，问他你怎么不来的时候，他哭着对我们说你们分了。我第一次见他哭得那么伤心，明明是要过年的，结果他的新年却变成了最伤心的新年。”

不知什么原因让我说了这句话。

“不忙的话，就回来一趟吧！”

“那最近忙吗？”

“但是最近学生不断找我问报考的事情，虽然不忙，但如果我回去的话，这边有不好代。还有……”

这句话让我瞬间不知所措，因为我知如果回答不忙的话，一定会让我们回去，如果说忙的话，母亲一定会再打给他，那我和他之间的事情一定会被他们知。我沉默了，等着电话那边传来能够消除张的声音。

说完，声音消失了。我放下电话，坐在办公室椅上，前桌上被摆的七八糟的纸张，可我却无法提起兴致伸手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