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凯难过地说：“笨狗是主人的，必须听主人的话。”

这歪理让卫凯张大嘴，却不知该怎么辩驳。

卫凯刚要张嘴，就被凌瑞东打断了：“你想说你是我的狗，就算被我玩死也是应该的？可你要是被玩死了，还怎么伺候我，你是不是不想伺候我了？”

“那去那位先生的鞋吧，我一直想要那尖鞋。”凌瑞东说。

锁链突然传来一大的力，凌瑞东猛地把卫凯拉倒在自己面前，压抑着怒气问：“你不愿意为什么不说？”

“笨狗可以给主人买，笨狗想主人的。”卫凯连忙表白心迹。

“谢谢你。”凌瑞东真诚地谢。

卫凯震惊地抬起来，目光忐忑地看着他。

卫凯忍着低着，但是他的全肌都在颤抖，散发一抗拒的信息。

对面的男人笑着起，牵着他的狗准备走：“不用谢，我的臣服ID是‘独断专行’。”

“这不就好了，玩什么恋情呢。”对面的男人这时温和笑着说来，“加百列和德意志也算圈里的老人了，犯这么傻的错误，你们两个，还非得再走一遍么。”

“笨狗……”卫凯咬着牙摇摇，“笨狗，都听主人的……”

说。

“怎么，你不愿意？”凌瑞东沉声问。

但他不声地还了回去：“确实不错，要是能换着玩玩倒是新鲜的。”

卫凯慢慢扭过，隔着罩的看着对面的男人，虽然他西装革履，看上去也是“优质主”，但是卫凯的却像了铅一样沉重，他慢慢挪了一，不停吞咽着，拳死死攥着，又挪动了一下膝盖。

“你是我的狗，是活的，不是死的。”凌瑞东松开锁链，冷冷地说，“真正的狗还会因为不舒服而找主人撒，你就无限制地迁就我，任我胡来，如果我真的伤害到你呢，如果我了不可挽回的事呢？”

卫凯被他说中了心事，惊惶地转，双手撑着凌瑞东的膝盖，哑着嗓哀求：“对不起，主人，对不起，是笨狗的错……”

他伸手挠着那个健壮隶的下：“养狗，固然是乖巧听话可人心，不过还是要活泛儿才想只狗，否则跟个玩偶一样，玩着还有什么乐趣呢。”

“不如你也看看这条狗怎么样，正好我最近有腻了。”凌瑞东作势要把手里的锁链递去。

凌瑞东一呆，原来他就是论坛里那个有名的主，难怪收了两个都是这么质量优秀，而且从网站上来看，他应该还玩过不少短期或者固定的优质呢。

凌瑞东听到这句话，突然低看了看那些照片，他这才发现，这个人的篮球队服他竟然有些熟，好像卫凯也穿过。

“如果你一直忍着，总有忍不了的一天。”凌瑞东着自己的太，闭着说，“我是你的主人，我玩你，调教你，但我同样珍惜你，保护你，你不和我沟通，不和我，这不是，而是不信任，你怕你提反对我就会生气，你怕你拒绝我我就不会要你，你虽然觉得自己是狗，但你不相信你真的属于我，你怕我随时会不要你，是不是？”

目送男人离开，凌瑞东看着着黑面罩看不表情，但是睛里全是惊慌，更有着他自己无法察觉的

凌瑞东笑：“你可以先拿那位主人练习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