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楦，你是不是觉得只要我一声令下，战渊就会乖乖去执行？”

“你少装糊涂。”

“战渊，是不是无论欧璃凌要你什么，你都愿意？”

歉这件事对他来说确实有些难度，倒不是不肯承认错误，不愿低，只是那些对对错错的矫情话，实在难以说，与其扭扭地求原谅，倒不如被欧璃凌揍一顿来得痛快。

“你到底想说什么？”乔羽楦隐约有些不安，却不知因何而起。

不能再犹豫，明天，就是最后的时间了。

“如果你一定要这么认为，我无话可说。”

“羽楦，我记得我说过，在你质问我之前最起码先让我知究竟是为了什么。”

他害怕，怕之前的事情会重演，他不敢想象如果再来一次，易衍和耿野会不会比现在的娄义更惨。

如果不想留遗憾，就该去歉。

他并未发现战渊，直到离开别墅才在路尽看到一个熟悉的影。

“你以为战渊是什么人？”欧璃凌合上笔记，“他是这座城市暗黑力量的最掌控者，他才是发号施令的人，没有任何人可以随便命令他，能让他亲手去教训一个人的，只有他自己。”

“我只是告诉你，有时候，你该试着去相信看不到的东西。”

“你什么意思？”

“嗯，路上小心。”

“难不是？”

“是不是你让战渊打伤易衍的？”

以前都是欧璃凌主动来找他，而他很少现在欧璃凌边人的视线里。现在，只怕要反过来了。

敲门声响起，袁坤推门而：“老板，战渊来了。”

战渊倚在车旁，将烟捻熄，望着那幢独栋别墅，犹豫着不知该不该继续前。

两人对峙着，乔羽楦的表情很直接，不信任满满地写在脸上。

“是不是你的？”乔羽楦冷冷盯着看向他的欧璃凌。

“没什么。”

“那听到易衍被打，你怎么都不惊讶？”

乔羽楦熄火下车，直截了当地问：“战渊，易衍有得罪你吗？”

“这次，你是真的该无话可说了。”乔羽楦瞪着若有所思的欧璃凌，“明天上午九，记得准时到公司，我会送给你一份大礼。”

“在这座城市，没有任何人可以命令我，谁都不行。”战渊第一次想多说些话，“你应该知什么叫朋友吧，不以利益为前提，不互相利用，彼此信任，无悔付。你会希望你的朋友去一些卖良心的事吗？”

踌躇间，看到了徐徐驶来，停在近前的车。

“……”

羽楦，我就是想确认下你安然无恙，我就可以放心了。”易衍看看时间，“不早了，我得赶回去，晚了耿野又该吃泡面了。”

乔羽楦几乎是踢开了书房的门，“哐”地一声，将正在执笔书写的欧璃凌震得抬起。

“乔羽楦，是不是在你里，对与错的区分就是这么简单？”

乔羽楦书房时脚步有些踉跄，在别人看来他是因为生气，只有他自己知，他是在用愤怒掩盖恐惧。

“乔羽楦，你觉得我该是什么样的人？”战渊嗤笑，“对欧璃凌唯命是从？”

有多久没见到欧璃凌了，他都快要记不清了。

“我没有装，我是真的不知你的愤怒源于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