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羽楦笑了笑：“耿野，我过惯了奢侈的生活，和你们挤在一起，我会受不了的。”

“老板，你怎么变得这么悲观了，这不是你。”

乔羽楦没去公司，一个人在街上闲逛，恰遇耿野来找他，两人坐在咖啡厅里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乔羽楦安静地站着，没有愤怒，没有怨恨。心，平静得像是面对一件毫不相的事。已经好多年了，他没有如此刻般平静。

“可是……”

“袁坤，你怎么犯糊涂了，叶医生是脑科专家，帮不了我的，更何况，这世上哪还有叶医生。”

“你真的是糊涂了，叶医生若无所不能，又如何会无法自救，早早离开这世间呢？”

“羽楦。”冉洛先看到他，松开欧璃凌将目光投向他，有半分慌。

＊＊＊

“你们继续。”乔羽楦转，步履平稳，没有第一次看到这两人在客厅的沙发上的痛苦与慌，没有看到录像带后的愤怒与绝望，他安静地转。

“那我去找总监，告诉他，这一切都不是你的，你是最无辜的。”

“老板，你必须去医院，不能再拖了。”

袁坤一早告诉他冉洛今天要过来，以后见面的机会可能不多了，还是去看看吧，远远地看一也好。

“袁坤，你知人为什么存活于世吗？”

“有的，一定有第二个人，会像叶医生一样，无所不能，一定能找到的。”

“……”

浴池中的一幕击碎了乔羽楦心底最后的一丝期待。

欧璃凌扫他一便移开了目光，乔羽楦从那对眸里看到的全是无所谓。

他输了，不是输给谁，只是输给了自己这颗心。

“总……监，我有事想和耿野单独聊聊，不知方不方便？”

“不怎样，你一定要接受治疗。”

乔羽楦没太在意称呼，只是对他的要求微微诧异，

“如果羽楦知了真相，只会带给他无尽的痛苦。现在这样就好，等我不在的那天，他不会太难过，时间会帮他忘记我，帮他……接受新的人生。”

“羽楦，你搬回来吧。”

“袁坤，如果你真的那么，那我所的一切就毫无意义了。而且，我又如何称得上无辜。”欧璃凌轻叹气，“药并不能阻止死亡，它只会让我拖着残破的苟延残，除了加重我的痛苦，无济于事。”

“我去找叶医生。”

“因为有在乎自己和自己所在乎的人或事。但若一个人都不被自己所在乎的人期许，那他存在的意义还有多少呢？”

袁坤没再说什么，轻轻退房间，他要去找一个人。

“现在这样就好。我照顾娄义，你和易衍也能轻松一些。”

袁坤推门来的时候，欧璃凌又在对着几人的合影发愣。

“……”

“能与疾病抗争的，是快乐，这情绪早已与我无关了。一个挣扎在痛苦里的人，只能被病侵蚀。”

欧璃凌近乎疯狂地吻着冉洛，两人衣衫不整，浑然没有察觉有人靠近。

“羽楦……”

耿野正待再说些什么，就见袁坤过来了。

“好了。”乔羽楦想就此打住这个话题，他现在需要的是私人空间，只和娄义一起显然是最好的选择。

“就算我去医院，也不会有作用的。”

还是决定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