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钟于醒在闻司余怀里，不透光的窗帘昨晚没拉，留了一，微凉的日光落在闻司余脸上，他睡得沉一觉都没有。

想起来了，拖鞋昨晚上床的时候脱在闻司余那边了，所以现在他要么从闻司余上跨过去，要么就光脚绕去床的另一边穿鞋。

就在要移开手的那一刻，他掌心突然被拱了一下，这觉其实非常奇妙，跟被人指尖轻轻搔过一样，轻如羽。

两人裹在被里互相把对方捂了，闻司余掌心下的肤渐渐发，钟于“唔”了一声，踢了一下脚，闻司余怕把他醒，赶忙撤开手。

他像是也受到了孩在动，很轻地嘟囔了一句“别闹”，然后手无意识搭在了闻司余手臂上，闻司余受到他的手心也是的，平稳的脉搏透过肤传来。

他的心却突然加速了。

钟于听见江阿姨在厨房忙碌的声音，锅碗瓢盆时不时发撞击声。他不想吵醒闻司余，毕竟他昨天才回家，晚上又被折腾了这么久，钟于心里还是有愧疚的。

他僵了一会，扯过钟于的手，温柔地住他纤瘦的手腕，摸过他骨节分明的手指，再缓缓移到他掌心，与他十指相扣。

人对自己亲受到的东西才能切实相信，闻司余还沉浸在无声的喜悦里，钟于却突然动了动，往他这边靠过来。

钟于轻轻掰开闻司余缠绕他的手指，掀开自己这边的被下床，一阵凉意顿时从脚底心卷上来。他蜷缩了下脚趾，拨开脸颊边的碎发，拖鞋呢？

闻司余无端受到了这个夜晚的温柔，被窝是绵绵的，空气是绵绵的，月光也是绵绵的，他凑过去，嗅到钟于上熟悉的沐浴的味，然后是一个吻，落在了钟于的额边。

闻司余终于明白下老父亲的泪是什么受了，这来的太猝不及防，他毫无防备。就在刚刚，他还猜测是不是钟于为了故意折磨他，骗他错过了第一次胎动。

一年前的闻司余敢想吗？

难怪这么。

闻司余显然没睡醒，着窝，睛半睁半闭，糊不清地说：“怎么了老婆？”

钟于冷冷地看着他。

钟于往他这边靠的更近了。

钟于皱了皱眉，他睡觉很烦被光照到，现在代自己理所当然觉得闻司余也会不舒服，就想下床去拉上窗帘，一动才发现自己手被闻司余的手温柔却势地扣着。两人掌心相，温度的吓人。

闻司余甚至还去查了资料，确定胎动是从这个月份开始的，才勉相信钟于说的话。

闻司余本想不到。

钟于毫无心理负担地叫醒了闻司余。

闻司余懵了一会，突然一个激灵，瞬间清醒了，“怎么了？又哪不开心了？是我不对！”这就

他闭时，眉间就浮现一稚气来。钟于惊奇，明明眉还是眉，嘴也还是嘴，怎么一个人睡着的样和醒着的样就差别这么大？

己血脉的孩，他在暗幻想了钟于很多年，一朝坐火箭上天，没想到现在连孩都有了。

闻司余愣了，也不知大晚上的自己是不是在梦。他还没来得及掐一下自己胳膊，确认自己是醒着的，钟于肚里的小家伙又碰了他一下，一下之后就是一下，像鱼在咕噜咕噜吐泡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