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你太弱了么？”

清明的瞳孔聚焦了好一会儿，才落到了大天狗的脸上：“你……还在这里？”

这句开门见山，似乎就隐藏着不同以往的猫腻。

粥的味没有想象中的惨不忍睹。

“你……”晴明哭笑不得地摇摇，“竟然是这么看待我的吗？谢谢你了，但是……我真觉得，这和大义还真没有什么关联。我只是……大意了而已。如果他们以为这样就能打败我的话，也就太天真了。”

“大……天狗？”

晴明仍旧默不作声，他只是受到了一眩，前发黑。陡然的，突然就意识不到外围的一切了。白晴明等了一会儿，等清明再度醒来的时候，他已经规规矩矩地被人了棉被里。他脑还有昏昏沉沉地，靠在床半天没动静，直到手中被了一杯茶。

晴明突然没有胃了，他放下碗，叹气问：“那么，你现在过来是什么呢？”

大天狗一脸莫名其妙地看他：“我为什么要嘲笑你？”

上的青紫已经彻底的消失了，这令白晴明判断时间的唯一途径也消失了。他斜靠在门槛上，很是隐蔽地瞥了一安倍晴明，神说不清的复杂——要说，其中是有那么一幸灾乐祸的，但在幸灾乐祸之中，似乎隐藏着更的东西：“我听说了你的事情。”

晴明：“……”

“然后每一次都没洗碗？”

他义正辞严地说：“只要追随着大义，你也会变得更大的。”

“嗯。”大天狗不自然地拧过脸。

“不然呢？”

大天狗没好气地回答他，他手上还提着一个锅，从手腕到手肘那一截雪白的袖已经被炭火烧的漆黑一片，反而显得有些说不清不明的狼狈，他把手中的碗往晴明手中一松。晴明尖地瞥见他手上还有被炭火灼烧过的痕迹，只是不带灵力的伤害，转间就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大天狗将袖一拢，那些细微的痕迹就看不见了。

“……”大天狗眉一抖，纳闷，“还要洗碗？”

安倍晴明沉默了一下，就要把门关上。然而下一秒，门和框之间就卡住了一个写着祭字的团扇。很显然，这个情况下，他是没办法把某个妖怪彻底地拒之门外。他不得不无可奈何地又打开了门：“如果你是来嘲笑我的话，现在已经足够了。”

“然后一直用这个碗装？”

“你的？”晴明端着这个碗，看着碗边缘的那些可疑的黑碳化质，暗自怀疑这一下去，会不会直接让自己归西了。但看了一还矗立在一边的大天狗，最终还是没能拒接他的好意。

当然，也谈不上多好吃，普普通通的，煮熟了的米饭的味而已。

“嗯。”

即便如此，安倍晴明也觉到满足了，论打架，这群大妖怪们一个比一个厉害；但说起下厨……大天狗没能把他的厨房炸掉就已经是老天保佑了，更别提，他的竟然还能吃。晴明沉默了一会儿：“你是不是煮废了很多次？”

大天狗转过来看他，宽大的羽翼抖了抖，飘落了几黑羽，落在床铺上。晴明一一地将其捡起来，就在这个时候，大天狗开了：“你明明……那么，不应该这样的。”他声音低落，婉转低沉，最终竟然叹了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