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要是我一直都不能接受呢？”罗一把放在他肩上，“你会不会不要我？”

程雨笑着把他搂的近了些，“嗯……在你能接受之前我保证不会碰你，这样可以么？”

“说完了我得耍个小氓。”

“说说吧，什么原因？是老师的问题还是你自己的问题？你以前可一直都在班里的前三啊，我看到这成绩单还以为他们错了，反复对了好几遍，批试卷的老师帮忙把你的卷找来，我看的确是没有打错分，我看有一英语选择题明明只有ABC三个选项，你给我选了个D是怎么个意思？这个我有想不通……”

“不会。”程雨偏在耳畔吻了一下。

“诶，”罗一掰开他的手，纸上男人的睛被成了一团黑，“不是，我就是考试那天不在状态没发挥好，谁没事儿故意考差啊！”

“我在前面找了快十几遍都没看到你名字，才在后面找着了……”方序把手拍在罗一面前的小本上，“你丫不是故意的吧？在上游待腻了到下游来呼呼新鲜空气？”

“唉！”罗一趴桌上有烦躁。

程雨差被小孩儿的比喻逗笑，又听他说:“我就喜这么简单地和你待在一起，听你讲话，抱着你，然后偶尔耍个小氓什么的，都好的，很舒服。”

“好？你没有什么想说的么？”罗一没想到他那么快就答应了，还以为会费一番。难其实他也不喜那样？

下午最后一节课是自习，老张在临放学还有十分钟的时候把他叫了办公室。

“哦，”方序收回手摸着下，“那你怎么跟你妈说啊？好像后天就是家长会。”

……

“嗯，你说完了么？”程雨低声问。

“其实我喜你的，”罗一把下挪了个舒服的姿势靠着小声说:“但是我觉得那个有不那什么，就是不符合我的认知，你知吧？就是你原本好好的喝了十几年的纯净然后突然有人跟你说也能喝一样，很那什么，就是很奇怪，”

“嗯，有儿。”

“好。”

“你甭想了，平时还混得过去，就你这次这成绩就算你妈不来家长会老张估计得亲自去家访。”

“嘛？”

“哪个？”程雨的手指在他脊椎骨上一下下勾着。

尖组织了一下语言，“就是，我不能和你那个。”

“嗯。”罗一低着没动。

“坐，”老张客气地指着办公室里另一个老师的椅对他说。

“张老师，”罗一很久没被这么唠叨过了，有些大，连忙打断

“！”方序看完月考成绩单从人群中挤来激动的摇着罗一胳膊，“我居然在你前边儿！”

“不知。大不了不说，跟老张请个假说他们都有事儿来不了。”

“不能……用后面。”罗一艰难地吐这几个字，既然决定了和这个人长期在一起那就不得不说清楚。

老张其实不老，也就三十多岁吧，女儿才上小学一年级呢。只是长得显老，再加上脸上的表情，肢动作，说话语气什么的跟老一模一样，所以大家亲切地叫他老张。

“不用，我站着就行。”罗一没动，规规矩矩地站着。

老张也没求，自己坐下单刀直地问:“这次考试不太理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