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在车窗上，罗一闭上了。其实在听到程雨说“会”的时候自己心里还复杂的。有“幸好自己一时脑”的窃喜，有“如果他们没来这一趟”的后怕，但同时又很烦躁自己有这样的觉，想把这些想法从脑里赶去……他的脚怎么样跟自己有什么关系，这么多年他一个人不是照样活得好好的，就算真瘸了又怎么样？

罗一咳了一声站起来，不知该怎么接话，指着门，“那我走了。”

“小萝卜又起这么早？”曹心月着睛从屋里走来，看到坐在餐桌前的罗一小跑着过去盯着他，“最近不太正常啊，不用上课还每天早起，实在是不大像你的作风。”

程雨啧了一声，朝他竖竖大拇指捡起垃圾袋走到旁边扔在了垃圾桶……不，是覆盖在垃圾桶上面的一大堆垃圾上。

罗一鼻，把自己从钻不去的角尖里拉了来。

还好有程雨这个挡箭牌，不然刚

是啊，瘸了又怎么样……又不需要他供养，不需要他照顾，不需要他……

说了这么多，也不知小孩儿听没听他的话，程雨伸手在他上呼噜了一把，既无奈又心疼。

“诶，嘛？”程雨被他撞得一下没站稳，往后倒，一只手撑在地上，四下看了看。

杀掉一些东西，他给你钱，只是因为想给，哪有那么多目的……别钻角尖了，嗯？”

也不知自己心虚个什么劲儿，但刚刚面对曹心月的追问时就是很心虚，这觉从那天见过罗国庆之后就一直很明显。在家里的时候，尤其是面对妈妈时，心虚……还有不踏实。

“那个……他的脚，真的有可能瘸么？我是说如果我们今天没碰上，被他自己那样胡搞……”罗一问。

年轻人就是不一样，脸说变就变的，他都快跟不上这节奏了。

站在门，罗一轻吁了气，看了对面还闭着的房门，径直朝电梯走去。

罗一没动，沉默了一会小声地开，“凭什么他给我就得要啊……”

罗一看着他憋了一会儿吐一句，“耍得漂亮。”

“哦。”罗一心不在焉地。

程雨偏看看他，还以为他会再继续说什么，但小孩儿却没了声，像之前很多次一样，靠在车窗上，盯着外面，不知在想什么。

“什么事……”曹心月摸着下突然睁大了睛，“啊，那个，不会是约会吧？”说着朝门看了一，小声地继续，“太久没看见程医生我都忘了这茬了，那啥，怪多嘴，恋这东西果然神奇哈，比闹钟都用……”

罗一盯着他的脸看了两秒，突然扑上去在他嘴上狠狠地亲了一。

“嗯，不要。”程雨，笑了，“反正我还养得起你。”

坐上车，罗一一边系安全带一边叫他，“喂，”

“嗯，去吧去吧！”曹心月摆摆手，用一略慈略羡慕的目光送他了门。

“真的会，划得严重的。”程雨说。

好吧，又开始钻角尖了。

“吃饱了饭就想耍氓。”罗一抹了把嘴站起来。

“我有事。”罗一淡定地端起杯喝完最后一。

“嗯。”程雨答应了一声，小孩儿却没了动静，他只好接着问，“怎么了？”

“……行吧，想耍就耍。”程雨也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