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龇牙//

想着可以再睡两小时，但闭着睛许久都没有睡意，不知是前半夜睡得过于舒坦还是受刚刚和程雨聊天的影响，大脑似乎很亢奋。

威力之大，让他狠狠打了个哆嗦。

程雨没有秒回，罗一睛盯着屏幕，直到它都快自动熄灭了才有了动静。

都没有耐心看完另外两条，罗一迫不及待地回复他。

满足地放下手机，罗一把灯关了，重新躺回枕上。

总觉他话里有话，但罗一也没细想，最坏的情况都已经过去，别的都无所谓了。

很空旷，一片漆黑。

-啵！

先是往上飘了一会儿然后开始冒彩的泡泡，一串一串的，左右飘……莫名奇妙地想笑，罗一了几气把它一拉下来，想要理一下思绪想想别的事，但老实待了没几秒就又飘上去了。

-不是，自然醒。咧嘴//罗国庆怎么样了？

-今天

-回啵！

-啵！很多下

手里突然亮起的手机屏幕打断了他的思绪，程雨回了他信息。

-回啵！也很多下

脑里有模糊，很多记忆搅杂在一起，觉脑浆在里边呼啦呼啦地转了好几圈后罗一才依稀想起来妈妈当时的表情……写满了吃惊，神里带着不可置信，和一丝……痛苦。

-好吧，你赢了。摊手//

-等会儿，早上。

愣愣地睁着定了两秒，罗一才伸手开了床的灯。

-不回去了，事还多……等会在办公室眯一下，是不是心疼了？先预定一个亲亲，早上收货……酷//

看不见的状态有些反应不过来。

时间是03:57分，几分钟以前。

尽光线很柔和，但对于刚睡醒的人来说还是有些刺，他把手背搁在前挡了一会儿才摸索着拿过手机……有两条……不，三条未读短信。

-情况怎么样？

因此从不知不觉地睡着一直到醒来他整个人都是这一状态——飘啊飘，飘啊飘，这儿飘飘，那儿飘飘……然后可能飘得太了，被一闪电给劈了下来。

-他刚才醒了。

-睡了，现在醒了。

-好。你明天不回来补觉么？

-好的，情况明天你来医院再细说。

伴着轰隆隆的雷响，像一个被戳破的气球，摇摆着往下掉。

-还没睡？

是发脾气了么？还是冷漠，没有任何反应……

急切地想要开看，导致划箭解锁屏幕的动作失败了好几次。

-再啵！更多下（此省略n个亲亲//表情）

发好了才划上去看那两条，是问他睡了没和说了一句晚安，时间是昨晚十左右。

再往前想想，好像自己说完整个事后妈妈的反应也不记得了。

自己之所以没看到，大概是……和妈妈谈完了之后没想起来或者没有心情看手机……只记得自己坐在床上发愣，连是什么时候睡着的都没有印象。

-噩梦了？摸摸//

觉到自己安全着床之后，罗一睁开，窗外传来噼里啪啦的声，夹杂着雷声闷响，在下

无比幼稚的对话，但他很喜这样的状态，什么都不用想，放松地随意地和程雨科打诨。

三条都是程雨的，罗一首先看到了最下面一条，心里顿时松了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