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会么？

罗一转过，把胳膊撑在窗架上，就着抬起的手把

好几十年呢，遥不可及，可能厌倦了彼此然后一拍两散，可能耳聋瞎瘸老年痴呆认不得对方，甚至是死亡……意外的或者非意外的，那么多可能，万一不是设想的这一呢。

“嗯，”程雨突然转情地看着他，“如果八十岁了还像现在这样也好，那说明我俩的状况还不错，不过七十岁的小老你确定俩老一边开着车一边打嘴仗还差/起架来……不会被认真负责严于职守的小警拦下来么……”

“大程程小罗罗现在不是很想理你。”实在是无法拎清这男人的脑回路，罗一坐回去，抱着手愤愤地斜了他一。

我知啊，我知是这个意思，我又不傻。

简直是无聊到极了，一时间已经找不到合适的言语来供他吐槽，还有……

“你才八十岁老呢奔三老男人！”

可样，一会生气一会笑的叨叨这叨叨那神志不清傻不溜秋活像八十岁老。”

你都动不了了还说不了话，我嘛还要和你一起玩……所以我要去找老太太，你自个儿晒太吧，或者浇浇……浇壶都拿不动了吧应该。

百度到结果后，罗一叹了气伸手把手机在他前晃了晃，“程老，中第××条明文规定八十岁以后所有驾照失效，所以我们大概不止被拦下来，还可能会被懂文明讲礼貌的警小弟弟请去局里喝杯茶。”

罗一垂下，发现角落盆里的一朵有些枯萎了，于是伸手去摘，“谁要你逗啊又不是小孩儿，再说牙都掉光了声音指不定多难听呢，像学校外面小卖那老，吐一个字就得停下来两分钟的气，要是像你刚刚那样咳几下说不定就哪气不上来嗝了……不够折腾的……”

罗一愣了愣，好一会才带着有些震惊有些无语有些不可置信有些想揍人的语气说:“神经病啊你！装的？”

到八十岁了还在一起，像现在一样，开着车说着话，程雨给他们不确定未来设定了这样一个情境，枯燥平淡但一想想那个画面又觉得很好很甜很让人脸红心……不过请原谅他听起来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在心里喜滋滋的同时格外地想要验证一下这个设定的可能。

“看路！”罗一红了脸，被他突然的不是情话却胜似情话的一番言语说得有些不自在，刚刚还残存的那么一丝恼怒几乎是立刻被平息了，心作一团。

一长段话无比畅，连一个标都没找着……浑厚低沉的男中音，更没有了穿在其中的咳嗽。

“哦，我没打算怎么着它，就看看……”

“没装，前面是真咳，后面是……大程程逗/表演秀，想逗你开心来着，”程雨一本正经地说完伸手在他上摸了一把，“摸摸吓不着……”

程雨愣了愣，噗呲一声笑了，“宝贝儿咱不要纠结这小细节好么，我就是打个比方，也不一定是开车，就是假想一下很久以后咱们还在一起，健康一切安好我还有力逗逗你什么的。”

“嗯……你别瞎等会再整个都给我揪起来了，我回去用剪剪掉，再浇，太了应该是。”程雨说，“要真那样了就老实呆着呗，不说话不动，只要知你待在我旁边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