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像怕我误会，忙朝我解释：“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如果我以后去工作，你总是要一个人在家的。看到你能自理，我就放心了。”

平常都是我先睡着，不知他在我睡着以后，会想些什么，又会些什么呢。

“……砚之？”

他叫我，却又不说话，就只是叫我。

有些事总要一个人面对，不可能一直依赖俞衡。

也能自理，只是你不愿意那么罢了。”

我瞬间觉得耳清净了。

我大概知他是怎么了，握住他勒在我腰间的手，今天他的手有一凉。

他没有再叫我，我能到他心脏的动，隔着我们两人的衣服，从他的腔传到我的脊背。

扑通扑通。

会吻我吗？就像刚才那样，亲吻我的发，或者脸颊，或者哪里都好。

我摸着他的手，一手指一手指地摸过去，摸到他分明的骨节，手背微微凸起的血，还有掌心的纹路。

他的手慢慢松懈下来，我知他睡着了。

以前的我确实太任，如果我经历了这一场车祸还不能改变，那我真的枉这一世为人。

我将他互相扣住的十指分开，换上我的。我用右手握住他的左手，轻轻扣住，慢慢抬到我边。

我漱掉嘴里的牙膏，洗净脸，没有等俞衡来推我，便独自了卫生间。

他却不说话，只是抱着我，把脸埋在我颈侧，我能到他的鼻息，一会儿一会儿凉的，得我怪。

“……怎么了？”我正迷糊着，被他圈在怀里，看不到他的脸，觉这姿势有些奇怪。

“俞衡，你……”

主角（冷漠脸）：冯你这一集戏份够多了，从现在开始可以长期下线了。

吃过午饭，冯终于走了。

只是活下去这个目标还不够，现在我要尽可能地不去依赖俞衡，我要去努力，靠自己的力量活下去。

我明明七岁就开始自立，自己一个人上下学，虽然家里有保姆，但我从不让她跟着我。我除了不会自己饭，别的好像没有什么不能的。我大学上到一半就被学校退回来，因为我几乎从来不在学校呆着，跟社会上的人疯玩，有钱睡宾馆，没钱睡公园，也从来没把自己饿死。结果我现在二十七岁，反而要依靠别人才能活下去，真是越活越回旋啊。

……他说的没错，我总算要一个人在家的，我不可能一辈都把他绑在我边。他也需要自己的时间，不能永远陪着我。

Chapter24

冯：喵喵喵？我错了什么？

我跟俞衡看了会儿电视，他就抱着我上床睡觉。我本来自己躺着，都快要睡着了，他突然抱住我，把我侧过来，用他的膛贴住我的后背。

我的手比他略小，可能因为我

不知他在那三个月里，是怎样每天守在我床边，盼着我醒来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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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见他在后叫我，但我没有回。

“砚之。”他又唤。

我咬着牙刷，突然不知该说些什么。牙膏沫在我嘴里着，很凉。

“嗯？”

“砚之。”他唤我的名字。

很有节奏，很有规律。

我知的残疾不应该作为我不能自理的理由，毕竟我还能动，脑也还清醒。那些没有双手的人尚且能用脚吃饭，失明的人尚且能带着导盲犬门，我又有什么理由不像他们一样自力更生？

“我在。”我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