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批货到底是啥，为什么会被警方扣下来？”

“证据是无辜的就够了。”孔绽说，“而且警局那边也有我们的人，李总这回狠话早就放去了，要么自首，要么亲自啐了他们。”

李文逊张，“警方会不会查到我哥上来。”

“警方有这个意向，到目前还安全。”孔绽说到这儿神情凝重，“李总手里有他们犯罪的证据，大不了一锅端，反正钱也收不回来了。”

“工厂那边怎么说，给代了吗。”

饭桌上，李文逊主动问起了李文耀工作上的事。

“啥意思？”

孔绽叹了气，“一批外国枪支。”

自己昨天说的话确实过分了，李文逊想，改天找个机会跟他个歉吧。

“这怎么端，”李文逊说，“我哥在这里面，也不见得多无辜。”

“理说，货了问题，工厂得有负责人来表个态，该赔的钱，该杀儆猴的，都得就班来，上的规矩又不是第一天才知，装疯卖傻给谁看。”

孔绽陪他在杭州呆了一周，李文耀通

孔绽嗑了满嘴瓜，“结果香港那个中间商，联着天津的工厂一起赖账。不仅坑了钱，还倒泼脏。李总给他们投的可不是比小数目，如今了事，钱摊开好说话，何必玩谋。”

“工作也需要劳逸结合嘛，”李文逊眨了眨，“你平常跟着我哥这么辛苦，说不定这次，是我哥有意以工作名义给你放的假，可得好好珍惜。”

“哪儿能愿意啊，”孔绽摇摇，“天津这档最初是从香港介绍来的，结果那人也是个泥鳅。”

“怎么说。”

李文逊不再说话。他替李文耀担心，但又不知该从何担心，也不知怎样帮李文耀分忧。他只能寄希望于这次的案尽早结束，李文耀这段时间为了这件事费了这么多心力，他都有看不下去了。

李文逊心里暗暗一惊。原来李文耀当时说的是真的，他还以为又是找的监视他的借，结果较真地把李文耀骂了一顿。

“捉不到手，反惹一脏。”孔绽说，“李总这次也是疏忽了，那人在江湖混的时间比李总久，人却这么上不了台面。”

“去年，李总和天津那边一个工厂签了合作，主要和招商引资这方面。”孔绽给他剥了个虾球，“如今工厂承包方内了纰漏，货外，很大一批直接在安徽会警方截了。”

“我这么大人了，非要别人保护吗，”李文逊耸耸肩，“我哥就是喜瞎心，职业病。”

孔绽叹了气，“我可是奉命来保护你的。”

“他不是瞎心，他只是替你担心。”孔绽微微蹙眉，“李总之前和别人合作的一个项目了问题，对方貌似来者不善，他怕那边的人会找你麻烦。这不是说着玩的。”

想起那时电话里李文耀恨铁不成钢的语气，和其中夹杂的明显的委屈，他突然有些心虚，又有些心疼。

着了下他的脸，“不是跟你一起游山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