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方非知了，学校那边你又事。我...我以为分手是对你来说最好的选择，至少你不用因为跟我在一起受那些委屈。”

飘着气的饮料端上来了，景言喝了一，糖分和度给了他一些勇气，他想站起来说再见就回去了。

手掌里不知是汗还是冰，他向上摊开着，把自己所有的劣和缺都暴给景言，不遮掩。

可陆谦好像对这一切还毫无知觉，他看见景言站起想离开了，慌得差把杯撞到地上。

把自己最坏的那面展示给别人是很难的，也许更不应该在想追回来的人面前。

那样把他丢在

可陆谦比他更早开，“实际上不是这样的。我刚才说的话还在骗你。”

他从两个桌中间的隙生生挤去，从门快步离开了。还没等陆谦反应过来，见惯了这场面的店员生怕这个人也跑了，赶走过来让他买单。

饮料被他喝得见底，景言留给自己能继续待在他边的时间也差不多到了。他觉得陆谦也许本不像自己想的那么聪明，在某程度上是个比自己还要蠢笨的人。

“不要赶我走好不好，你也不要再说什么你过得很好这话了，你过得怎么样难我还看不来吗。”陆谦单膝半跪着看他，只想让他也好好看看自己，让他知自己不只是随便跟他歉而已。

景言一下站起来，明明是要发火却也喊不来。“说一个人能过得好的是你，说不好的也是你，什么都是你说的，你问过我想怎么样吗？你别再来烦我了！”

景言转过去看窗外，对他说的话好像并不在意。直到陆谦都忍不住想要坐到他边让他看看自己，他才说了一句，“你没有迫我，你记错了，一开始是我纠缠上你的。”

景言一声不吭，这些话轻飘飘的，没有一句是让他真正能听去的。他坐在这儿，觉自己只是在浪费时间。

他用那个不好的字形容两个人的开始，陆谦有心焦无力的痛。他想抓住景言的手缓解疼痛，但景言一下就缩回去，好像很不想被他碰到的样。

但追这个词总是带着技巧的，陆谦不想再隐瞒什么，他宁肯把脆弱的脖颈送上去，至于要或不要全凭对方心意。

他们两个之间并不是陆谦说的那些外界因素，也不是什么心意不相通的问题。就算是夜夜睡在你侧的枕边人，也不可能完全理解对方在想什么。

“你想说的这些话，我现在都知了。不会再怪你，也没有什么好责备的。”景言大吞下可可，嘴上却慢条斯理地讲话。

地开，不再企图给自己的所作所为找任何漂亮完的包装。“之前那段时间发生的所有的事，我都应该跟你说对不起。”

“说完了的话我就走了。你真的快回去吧，工作不是很忙吗？”陆谦走了一大步拦在他前面，景言被他堵着不得不又跌坐回椅上。

“是我自己害怕了，我被别人对我的看法击倒了。我真的很懦弱，我总是害怕伤害你，的却都是保护自己的事。真正退缩的人是我，但一开始迫你走这条路的也是我。”

陆谦用力着冰咖啡的杯，外下来的珠把手心打。“我骗自己也骗你，为你好就是个冠冕堂皇的借罢了。我是个懦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