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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座山我们几乎走了大半圈,却没有看见一棵魁粒树。”
所以,云月gong肯定不在这里。
“该死的,我们真的被骗了!亏他当时发了毒誓!我以为他说的是实话,会突然消失是chu了什么意外!”简玉玄咬牙切齿。
他阅人无数,不料这一回竟栽在一名年轻人shen上。
“人心隔肚pi。”瑶里凌墨同样面se铁青。
这时他们都不知dao,其实不是黄宇帆欺骗了他们,而是黄宇帆的记忆被柯白篡改了。
“高伯伯?宋伯伯?”柯白听到1769的话,不禁诧异地挑了挑眉mao。
“是的。”1769dao。
柯白抿chun,夜里入睡前将这件事告诉喻念,喻念闻言脸se也有些不自然。
既然位置有误,几位代表只能又折回大bu队,告诉大家这个不幸的消息。
对此多数人还是表示理解,但还是有个别脾气比较火爆的侠士直接抱怨瑶里凌墨和简玉玄办事不靠谱,竟轻易被人骗了,瑶里凌墨和简玉玄闻言,脸黑得简直像被谁泼了一层墨。
这zhong情况柯白在对黄宇帆使用“记忆篡改”药水前考虑到了,当时他对瑶里凌墨和简玉玄gan觉ting愧疚的,不过现在想到那几tou殒命的珍稀禽鸟,愧疚之情也就淡了不少。
这场剿灭云月gong的活动就这么大张旗鼓地开始,狼狈尴尬地结束。
瑶里凌墨显然没有心情再邀请众人去庄里一叙,于是众人直接在半路上散了,各奔东西,柯白和喻念自是也不例外。他们ma不停蹄地赶回云月gong,直奔高肖谦和宋厚德两位老学者所在的学棠院。
两位老学者先是既慈爱又gan慨地打量了喻念一番,之后就看向目光shen沉的柯白,很快读懂了柯白眸中的shen意。
“没错,是我们,但又不仅仅是我们……”两位老学者直言不讳地承认了。“你可知dao小厮阿习?他其实是我们正派清源山的新入门弟子,主动请缨混入你们云月gong,想着能与我们里应外合,灭了你这个邪教。”
“gong主,小厮阿习前不久刚死于疟疾。”护法何修骏站在柯白一旁解释dao。
“哼!他是故意让自己染上疟疾的,因为你们云月gong五堂的堂主已经怀疑他是内鬼,他为了不暴loushen份,就自杀了!”高肖谦红着yan说dao,望着柯白的目光充满怨恨。
“所以他在让自己染上疟疾之前,找到了您们二位?”柯白问dao,在高肖谦和宋厚德仇恨的目光包围下,面上仍是云淡风轻。
“对!”宋厚德咬牙dao:“他没有料到你们云月gongchu入如此森严,好不容易成功加入你们云月gong,进来时却被蒙住yan睛,之后更是一直没有机会chu去。guan事的人始终没有完全信任他,只让他呆在云月gong中打杂,外chu的任务如何都lun不到他。”
这样一来,就算他shenchu1云月gong,也不清楚云月gong的地理位置。
“五堂的堂主在暗中调查他,他知dao再拖下去shen份很可能会曝光,就希望在临死前能为除暴安良作chu一份贡献。只可惜他在云月gong一年多时间里毫无发现,于是某日偷偷混进地牢,问我们可有什么东西需要带chu去的。”
听到这里,柯白已经大致清楚整件事的脉络。
有一阵子两名外chu办事的侍卫染上疟疾,阿习预料到自己终是死路一条,索xing故意接近他们,让自己也染上了疟疾。
原主的父亲祈桀川不是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