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模一样。”

“谁？”

思绪回到了半月前的那个上午，暴雨成灾，闪电穿过乌黑的云层，靳书禹的机队在机械鸟群的突袭下一溃再溃，他调转机，冲向鸟群飞来的方位，誓要击毙那个藏在暗的始作俑者。

“我下午三醒的，现在都快凌晨了，你才过来看我？”靳书禹语气不，“你别告诉我，这是我住院以来你一次来？”

翟绝神起冷，打开空间拿随携带的资料，里面详细记录了铀矿之战的过程：

靳书禹纠正，相信他的直觉：

“我看见他了。”

“孔慕。”

荒野辐紊，环境复杂，翟绝派去的人没找到他们的踪迹，天堂之门诡异成谜，第一军内暗涌动，大针塔那边因为陈明森失踪一事向他不断施压，又有铀矿战事，忙得他焦烂额，脱不开。

“不过什么？”病房里，翟绝忍不住问。

翟绝面无表情抢过他手中的橘，橘寒，不适合刚从鬼门关回来的人，：

“每晚我理完公事，都在你这里过夜。”

一大圈，锁骨凸棱，病服领，他恹恹的，腰各打了石膏动弹不得，模样可怜，不复往日潇洒。

“他给我的觉和七年前的孔慕很相似。不。”

鸟背上立着一朦胧影，远远看去，鹤骨风姿。

“你死了，我会愧疚。”翟绝盯着好友的睛。

病房里陷寂静，翟绝眉心动了一下，像是裂开一无形的，“你有几成把握是他？”

靳书禹笑：“真担心我？”

“除去守在急救室、重症监护室的三个夜晚，今晚是第十次。”

他飞低，迫近，远远地隔着玻璃舱受到那反光的锋利，忽然间骤起暴风，百米之外的目标地，一只金属鸟腾空而起。

“技术恢复了上一次战斗的分飞行数据，我看过记录，那些……东西，确实难以想象。”

“十七号上午九十三分，你无故与地面指挥失联，脱离机队，九十九分，你在三公里外的海域坠海，在这六分钟里，发生了什么？”

与生俱来的战场直觉引领他到岛屿南上空，下方是森林，枯瘦凋零，在大团大团扭如蚯蚓的枝下面，有一纤长清晰的金属反光

靳书禹’啧‘了声，“小看你了，我以为你躲我还来不及。”

“一码归一码，孔茶的事日后再说，陈明森和她在同日同时同一个地失踪，只要他俩在一起，她至少是安全的。”

“七成，我没有直接接过他，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