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不见，林双燕疲倦了些：“梁老师向我报告了你的学习情况，还不错。晚上六钟，厂区封闭，所有工人一律不准外。”

“小声，横竖不关咱们的事。”

“茶茶？”

“我怕，下一批是我们。”

“孔茶你过来。”

再追问，就到了某个禁区，前几日女人说过的话在孔茶脑里一闪，再是陈明森昨晚的警告，真相如一雷电击脑海。

肩背被拍了下。

“厂区封闭？”孔茶疑惑丛生，“我们不参加广场的请神大会？”

为什么会死很多人？

“不，你得上生产线。”

“又有十几个民消失了。”

她心尖发，“老师。”

她忘了原因，不对，是陈明森话到一半突然转向，谈着谈着天堂之门的生制剂，又扯到他的研究项目，没给她讲清楚。

“唉，都是命。”

日光渐淡，民区的光短暂。

孔茶看向长桌上散的金属机械件，“这些？”

难见的金黄光，天气明媚，似乎是个好日，孔茶走厂区，平日上课的长桌旁，梁吉已等待多时。

牲畜，养，待宰。

“最后一天了，专心。”

死很多人。

她提醒，“你留在民区那边的东西，趁中午回去收拾了，晚上九，来办公室找我。”

枪械制造厂间与弹制造厂间对门而立，两厂的左边，是修有平展熔池的炼钢区，炉火熊熊，工人们正往里填生铁，孔茶盯着燃烧如血的铁池，心不在焉。

她看着沸腾燃烧的铁，如一汪粘稠冒泡的血泊。

短发严肃的女人现厂房门，孔茶小跑过去。

等回去，再向她歉。

她沉默，起穿衣服。

没得到回应，陈明森无奈看着她离去，低瞧手里的药片，指尖弹开，药片落脚边的碎石里。

拿电尺检验新一批弹的规格，孔茶心神不定，桌面响起敲打声，梁吉对她黑脸：“专心。”

“老师。”

“茶茶。”

孔茶正要应是，旁边拿铁锹向炉底填焦炭的工人谈话闯耳里。

“孔茶？”

陈明森说，今晚会死很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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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地：“我会给你，不迟这几个小时，再等等。”

“今天是最后一天课。”不似往常，梁吉没带任何图纸，“知行合一，把之前的理论知识都实一遍。”

“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