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没错。」

「但有趣的是，我到底欠了他什么，又要怎么还？这又不是还泪，完一辈的泪就可以泪尽而逝，」杨灵晔微微一笑，摸了摸系在腕上的红线：「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应该可以活很久了，因为欠他的东西已经不是一生能够还尽。」

「你什么时候知的？」

「第一次结婚的时候，是不小心先有了小孩，那个时候我还满笨的，她就带着孩走了，遇到你妈之后我才知要怎么珍惜人。……你知我后来为什么要跟你妈离婚吗？」

亡魂无法觉到所谓的速度与冲力，杨御衡仍蹲在座位上，他想他明白儿的理由，那还没有被消磨尽的慈悲，如果不这么就不能挽救那些被她厄死的魂魄——否则当然可以叫那只狐狸打得她魂飞魄散，但不论站在那边立场，杨灵晔都不会这么，那不能救她，更会磨消褚月宵的行。

「没问题。」说完的同时猛踩油门，车如箭一般飞。

「阿晔，我跟你妈结婚的时间很短，但比起我上一个老婆，我最的人是你妈。」

号码是十九位数的，一共有三层，苏文洛用简谱的方式将它们记下来，边唱边写，杨灵晔仍旧觉得不可思议，舅舅早就知事情可能会变成这样，却迟迟不肯亲自解决，任由参与这件事的人一个个横祸加，但他就是不愿意放手，只在最后留一线希望在

「因为我。」杨灵晔回答的声音很简短，似乎不带什么情，开着车的侧脸平静如昔。

里，伸直了脚。

下午的时候，一踏魏家就知了。甚至在看到书架上的照片前就知了，那个女人是谁，和他非去不可的理由，还有他的梦，那不只是梦而已，梦里的声音也不是幻觉。

「然后呢？」杨灵晔将安全带开。

「你最好开快一，到了时她就差不多要来了。」

「知了。」

但是这小鬼究竟有没有意识到现在面对的是什么啊……

「和你一样，一门就知了。」

杨御衡夹着烟的手指指向电钟上的数字。

杨御衡哼笑一下，但听起来略有些苦涩的觉，像是自嘲。

「你还有十分钟可以跑。」

「废话。」

那三个字被抛在后，杨灵晔边跑边钥匙，迅速开了门，甚至来不及关上，跑屋时里灯光一盏一盏开了，用飘的明显比用跑的快。他一路跑上二楼，撞开书房门，里摆饰一如记忆，迅速掏袋中的密码，他跪在保险箱前转起号码。

杨御衡慢慢吐了一烟。「你生的时候，我的，你的曾祖母，在我和你妈从医院把你抱回来的时候，站在门，不准你杨家门。她说，杨家传了几十代，这是第三个降世的天人，但不是来普渡众生。而是为了还一段情债，了结一场尘缘……债偿，然后命尽。」

还在思考的时候，苏宅已在前，昏黄的路灯光线微弱，杨御衡在车还没停好的时候开：「把封印解开。」

杨灵晔模糊地嗯了一声。

一阵沉默之后，他改以一轻松的语调开：「所以我要想办法活很久很久才行，老爸，你会帮我吧。」

「我是一个很烂的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