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没准备好。”

卡拉斯伸手，海鸥落到他手上，喙间夹着说不上什么的条状。

“你不想去吗？”

他轻抚恶的睛，这让他想起几年前的情景。那时他碰的是恶的伤。越过、肌和骨骼，可以看到残破心脏在动，闪耀着奇异颜的栓如同蛇一般游弋。他碰过栓，理解到那是象化的力。据他在群星上的幻想、现实人称为经验的概念，可以推测恶是兼生和能量的存在。然而那了解这只是第一步，距离唤醒濒死的恶还差的远。

“还没有。”

卡拉斯抬起，零散的海鸥在空中掠过。

“我想在这里多留一阵。”

“我不可能到那里劳作，”恶说，“我要想一想，如何拿下这个国家。”

呓般的声音越发清晰：

海鸥在卡拉斯手上咽下条状。

这次也是一样。

“还有我自己，”恶望向防波堤，“族群一直以为我或者我这一代不会伤害同族，直到……帕德威尔。我想错了，这不是本能，而是格。艾德埃塔为了拯救生命和消除痛苦伤害我，曼德刻里特为了修正错误也这样，他们过我。然后该我自己了。”

“为什么？”

“你有什么打算？”恶问。

“我们已告别此地，可以启程去别了，”卡拉斯说，“你有想去的地方吗？”

“我能预见那是什么情况，所以你……你在我的王国之中，意味着危险之中。”

“我想去迪兰的首都，生活会方便些。”

因为恶衰弱，实验不是锣密鼓地行的。但那是一段令人振奋的时光，恶起初每三天醒来一次，每次持续半个下午。神灵和恶谈，问他的受，获得准确而温柔的答复，那姿态让神灵心生怜。随着探寻和治疗的，神灵验证了恶的存在本质，彻底唤醒了他。

神秘是神灵熟悉的领域，然而他选择以人探索星球，故而采用了理的方法。神灵一边观察恶的生分，一边寻找着和力的关联。

“君主在废除东南大陆的旧制时，曾经追溯制度的由来。由牺牲而来的祭祀源于神灵。君主计划废止一切源于神灵

卡拉斯看着恶在手心中睁开睛。恶望了望他，又环视四周，最后垂下。

恶走下祭台，随卡拉斯步教堂之外。乡野的渔村比他们离开时更为凋敝，房屋空的，残留的死无人收拾、已化为枯骨。他们沉默着收殓散落的枯骨，在岸边烧毁。无言的祭奠持续了一天，他们登上曾经就座的悬崖上，俯瞰死寂的残留。清晨时起了风，将灰尘送往广袤的大海。他们在沙滩旁边漫步，远的防波堤在晨雾之中若隐若现。

卡拉斯，他读过的草稿之中有类似的内容。的作者不是专职的史官，充溢的现实让他的心沉重不堪，故而分记叙中有个人的妄想。

“哥哥，不……”

“你要准备什么？怎么准备呢？”

“那里吗，对我来说恐怕是个麻烦之。”

☆、第94章

“我们回来了，”卡拉斯犹豫了一下，说，“你的旧在仓库里。整理之前，先和我去散散步吧。”

“你要试试，作为自己怎么生活，”卡拉斯下了结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