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那张画像翻转过去之后，曹钧望了龙霄一，打破沉默：“龙……龙公为何而来？”

那动作谈不上轻微，一声响动之后，两个人便陷了尴尬的沉默之中。

“……”

“此事我已知晓。”曹钧轻轻打断，“我已吩咐副将关千里援救殿下，还特意提醒他途中小心戎狄。”

龙霄脚步停了一停。

龙霄便装作先前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般，说：“我院中的海东青传讯，说是北方戎狄已经知晓叶昭殿下受伤不明的消息，还派……”

曹钧恨不得扇自己一嘴，他连忙：“我不是那个意思！”

曹钧直接起来到他面前，不待龙霄反应过来便已握住了他的手，“我没有戏耍你。”

曹钧谨记“敢敢恨，无需忸怩”八字要旨，直勾勾盯着他的睛，认真：“龙公，我心悦你！”

龙霄沉默了一下，然后：“原来将军已经知晓了。”

寻彦听话地放下推门的手，脸上仍带着几分莫名之意。

曹钧不知怎么，忽然觉得有些燥，他扬声喊了一句“寻彦”，：“上茶来！”

“啪！”

他后的书桌上。

龙霄手一抖，茶杯摔了个粉碎。门外的寻彦听到动静连忙询问了何事，只是房中无人应答，他等了等仍是无声，刚打算开门查看便听到曹钧的一声“无妨”。

寻彦飞快端上茶，然后识趣地退下，还顺手关上了书房的门。

曹钧嘴角浮淡淡笑容，周围一切仿佛也温柔起来，就好像这么看着龙霄就已经是莫大的心安满足。这一心安满足，他说的话便没过脑直接了：“你还有什么事吗？”

这一句话仿佛漫长冬夜过后的那束光，拨开云雾霭，直直龙霄心底。他似乎没有想到自己会迎来柳暗明的一日，整个人都在微微颤抖，曹钧将他的手掌握得更，中柔意也愈发明显。

房中再度陷沉寂，龙霄盯着满地碎瓷默然无声，半晌之后他才缓缓掀起一个苦涩的笑：“将军莫要戏耍我……”

龙霄坐在不远低用茶，雾氤氲，就连他的容貌也多了几分隐约。曹钧看了几就有些挪不开睛，到最后还是龙霄开提醒：“将军方才说有事，不知是指什么？”

龙霄只当他在辞客，顿时起：“龙霄的话讲完了，先行告辞。”

龙霄仍旧停在原地，没有回，只是：“将军，龙霄本就说完了，再无旁事叨扰将军，所以……”

曹钧凝望着他，目光情：“……我是真的喜你！”

曹钧快步向他走去，边走边：“我方才走神了，一时不择言，你……你不要见怪。”

那张画纸遮了一半，只小半截，约莫能看是个衣衫飘动的人。只是曹钧画技着实“异于常人”，龙霄凝神看了几个呼的功夫，就连画中人是男是女都分不清。曹钧将房中局理妥当，一见龙霄目光落在画上，骇得他心狂，生怕那人发现自己丑作。曹钧想也不想，就抬手将画翻了过去！

“我有事！”曹钧忙，“我有事，请公暂留片刻。”

龙霄中渐

龙霄这才缓缓转过，带着几分恭恭敬敬地低下，作势洗耳恭听。他这一低，倒是一截白皙脖颈，肤细腻白皙，看起来就让人觉得极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