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

席善似乎隔着绷带也能看清幕西山注视他的样子，歪歪tou，古怪地笑着，“这可真是奇怪的问题。”

幕西山抿起chun，数次shirun干燥的chunban，终于提起那个已经变得陌生的名字——

“萨西……是谁？”

席善像是听到好笑的事，忍不住笑chu声，伸手抚摸幕西山的touding，“傻孩子，怎么连失去记忆后还对这个名字这么mingan？我明明说过很多次，我并不知dao他是谁。”席善顿住，轻轻“啊”了一声，才dao，“或许过去知dao，但能被轻易遗忘的事，并不值得关注不是么？”

“你在蒋麒面前chu现时，为什么会叫着这个名字离开？”

幕西山的不依不饶让席善有点困扰。如果是别人，哪怕是过去的幕西山，他不愿意时都不会搭理，但是gan受到对面这人急切的心情，却意外让他有zhong被牵动般无法自主的情绪。

想满足幕西山的情绪……席善笑dao：“真是会给人找麻烦的孩子……嗯，让我想想，你要知dao，人大了记xing就不太好。”

席善这样说着，开始回忆起来——

“我想蒋麒应该跟你说过我的来历……虽然连我自己都不太清楚。我想我可能已经死了？那是一片无尽的黑暗，时间似乎都没有尽tou，我不知dao过了过久才发现chu口，那是来自蒋麒的牵引，像是找到了载ti。我利用他的影子短暂存活。最开始似乎是去寻找什么人？虽然我现在并无印象，或许是叫‘萨西’，也或许不是。但那大概是很漂亮的人，要不怎么让我从死地归来后仍念念不忘？然后我就找到了你，你那时可真是个漂亮的孩子啊……随着时间推移，我逐渐忘了要寻找的到底是什么，开始厌烦那些模糊不清的过去，包括那gu执念。没记错你那时很爱吃醋……说总是听到我在睡梦时呼唤着什么人的名字，或许就是那个‘萨西’？”

像是回忆到什么有趣的画面，席善刺耳的嗓音变得更加轻缓，“傻孩子……事实上当我醒来后，gen本就不记得zuo过什么梦，也没兴趣知dao，那gen本无关jin要……你跟梦里虚无的人争chong真让我觉得好笑。”

席善摇摇tou，从回忆返回现实，对幕西山说：“你还想知dao什么？”

幕西山一瞬间产生许多想法，其中一个想法被无限放大，让他脑中除了那个再也无法思考别的，但却很快被他狠狠压抑住，他还需要更多的证据，才不会因现实偏离妄想的落差失望。幕西山坐正shen子，连嗓音都开始颤抖——

“……我想知dao你的长相。”

“这可不行。”

席善果断拒绝，语气没有任何商量余地。他看了yan窗外的月光，从床边离开，转shen要走。幕西山脑中飞快地思考，不经意看到不远chu1放着一把小刀，是方才蒋麒用来把大块的手工香薰料切成小块使用的，刀刃在月光下泛着冷光，幕西山突然dao：“……你当年给我的书并没有丢。”

席善讶异地转tou，幕西山dao，“你不是想知dao我的变化是不是跟那本书有关？”

“你在刷什么hua样？”席善奇怪dao。

幕西山当场解开衣服，席善怔了怔，下意识移开视线。余光中看见幕西山从腰间掏chu一页纸，薄薄一片在抖动中变厚，席善这才转回tougan兴趣地接过。幕西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