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兮的脑海里闪过一张熟悉的脸，那脸带着笑意，一双满风情却丝毫不带如边那夺人心魄的笑意，冰冷沉得可怕。

唱着唱着女猛地剧烈咳嗽起来，女一手捂着帕一手拼命地捂着心。

“大哀郁结于心，药石罔用。须以外力引而发之。虽险或丧其命，但仍有一线生机。此法凶险异常，不到特殊之时万万不可用之。”顾卿神如常，淡然说。

那人的关心，那人的温柔，那人的势和不可抗拒。似乎又如□□一霸地侵蚀着颜兮的心。

颜兮觉自己好像被关在了一个陌生的地方，这个地方什么都没有，只有白茫茫的一片。过了一会似乎有什么柔的东西在蹭着自己的脸，的。再一会又有什么温粘的东西落在自己的上。

突然有一阵低低的歌声闯了这个地方：“君不忆往昔，而我独相思，相思难解之，我心常悲戚，君舍我而去，我思君骨……”

“我又没输。”顾卿眸清亮地看着南思半响，朗声：“若天下行医之人都像你这般缩缩尾，只敢断可断之症，只肯医可治之病。这世上又有多少人是因你们的怯懦而死的？你们何尝不是拿他们的命在赌你们心中的安心？”

歌声断断续续，女的泪也似乎不愿停止，哀怨缠绵。

顾卿皱了皱眉，手上用力，挣脱了南思的钳制，：“此法是无方。天下之人大哀千万，有何药方能全然皆可用？再者，万皆有其，相生相克，如何能确保有一能适用？”

“你什么？”顾卿怒不可遏地，立飞快地打掉南思的手，并立刻把颜兮的衣服给细细地给理了回去。

……

“你的手怎么这么凉啊。”

“我……”南思张了张嘴，但却发现自己半个字都发不声。哑无言。

那人的轻笑，那人的绝然，那人的狠。让颜兮觉不安。

“你……你这是拿他的命在赌！”南思指着顾卿颤声，“人只有一命，你如何敢拿它去赌？”

“兵行险招，不慎则亡。医者仁心，如何以他人之命为注？”

“你想死，我偏让你生不如死。”

“小凤凰。”

“可是他不是说，此法无方的吗？你……又是如何到的？”南思猛地又抓了顾卿的衣襟。

颜兮觉得自己的思绪很混，他很想从这个陌生的地方挣脱来，但他整个人似乎又没有半分力气。

“你想死，我依你便是。”

“陆修林居然把此法也告诉了你？”南思不可思议地看着顾卿，手中的力也大大减缓。

☆、第八章

颜兮记得这首歌，九岁那年他被帝召中觐见。在逛的时候，突然被一阵凄凉的女声的声音所引，循着声音找过去，发现了一个形容枯槁，百病缠的女正在站在边，边低声哭泣边缓缓唱。

。密密麻麻看得人甚为发憷。

“不赌，永无胜算。只亡不存。”顾卿吐字极慢，却字字清晰，每个字如一声雷打得南思整个人发懵。

“我倒要问问你要什么？”南思飞快地扯过顾卿的衣襟，怒气到了极语气反而显得平静而克制。只是南思的用力到发白的指节还是暴了他此刻的不可遏制的怒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