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将车开了过来，老五和方牧上了车。车到中途，老五的反应终于跟上了节奏，拍着前座椅背，说：“停车停车！”

老五顿时怒了，“什么叫不知啊，你今天跟团旅游来的是吧？”

还是为着上回方牧从南边来的那些机，如今生意没前几年好了，市场普遍不景气，公司里几百张嗷嗷待哺的嘴，作为老板的老五倍压力。

方牧斜睨了他一，转，“您上成分复杂的味都蔓延到我这儿了。”

见客的地方逃不离级酒店，全国五星级酒店都长一个样儿，以炫耀压倒一切的皇家气派为宗旨，看的永远比吃的靠谱。客是个五十几岁的中年男人，发稀肚鼓，一港台腔，架端得很正，工作之余不忘娱乐心，边跟着个秀可餐的冰雪人。冰雪人显然职业德不过关，不甘心一朵赏心悦目的，兼顾主业之余不忘发展副业，酒量奇大，差把久经沙场的老五给喝趴下了，目光还总是若有还无地往方牧那儿瞟。

办公室，办公室的门开了，老五一伸手就把方牧给逮去了，“瞧你每天过得那叫一个混沌，正好，晚上跟跟我一起去见一客。”

“我！”方牧避瘟疫似的避开，迅速打开车门逃离现场。老五奔到路边吐了个昏天暗地，司机拿着纸巾和矿泉站在旁边，担心地问：“孙总，没事儿吧？”

老五吐完了，有气无力地摆摆手，颇为慨地说，“，今天算是栽在一小姑娘手上了。”停了停，他抬起瞅向方牧，“你觉得那位汪小怎么样？”

临到最后才知，人压不是小，是汪总的亲生女儿，硕士毕业，刚从国外回来的。闹了这么个大误会，老五自觉愧疚，觉得怪不好意思的，好在他糙厚，那张胖脸上也看不端倪，殷殷勤勤跟送老佛爷起驾似的，目送汪总父女坐车回酒店，才长长地舒了气，望着被霓虹映照得看不见一颗星星的天空，不知怎的，有惆怅。

老五摆摆手，接过矿泉漱了漱，“小刘你把车开回去吧，我自己走一会儿。”

老五一边啧啧称奇，一边提心吊胆地往汪总那儿瞧，就怕人觉得自己这边儿不地，恼羞成怒，掀了这上万块的酒席，结果人汪总笑得一脸弥勒佛像，让老五不得不佩服好涵养好肚量。

“你改行拉条了是吧？”

“我……想吐！”话还未说完，老五哗啦一下跟武侠电视剧里受伤了大侠似的一白秽。

司机听话地将车开走了，方牧两手着兜慢慢晃着走到离老五五步远的地方，停下了，假模假式地问了句，“需要给叫救护车吗？”

一直闭着睛假寐的方牧开问：“嘛？”

“……，白瞎了一张好脸！”老五追上方牧，“跟你说认真的呢，我看那汪小好像对你有意思的，人长得漂亮，还是个知，你绰绰有余啦。”

老五充耳不闻，“真的，老七，你听我给你冷静分析一下现在的局势，你说你年纪也不小了，虽说现在有两个糟钱吧，可边带着一拖油瓶，哪个好姑娘愿意没门就先当妈呀，关键是你这脾气吧，真没几个人有那个觉悟张开博的怀抱。你还不得趁着你这张脸

方牧两无神地望着天，半晌，才说：“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