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正是汤川发来的邮件。

“我搜索了斯坦福大学商学院的论文网站，看到上面有篇文章，稍微有点在意。”

文字后面还附了几张图片格式的文件。草薙眉间的皱纹蹙得更shen，商学院论文……汤川什么时候对经济学gan兴趣了？yan下可不是讨论市场规律的时候，但是以汤川的个xing，又从不会无缘无故给自己看不相干的东西……

草薙的手指顿了一秒，还是点开了文件的浏览键。

照片统共有数十张之多，看上去像是从刊wu上拍摄下来的，画质不太清晰。标题是。铅字的上半bu分是英文，下半bu分则是日文翻译，密密麻麻簇拥在一起，充斥着大量经济学和guan理学术语。

草薙匆匆扫过一yan，大概明白论文里谈到是一zhong幕后监guan的企业控制手段。他看得似懂非懂，索xing直接拉到最后一页，文末是长段繁琐的文摘索引，内容十分详尽。

这都说了些什么？

草薙被搞得有几分不耐烦，正要关闭页面的时候，图片的最下方，一行日文蓦地跃入yan帘。

那上tou排列着论文作者的姓名。唯恐是自己yanhua，定神再一看，草薙的心脏咯噔狂tiao起来，如果不是坐在汽车里，他差点要从座位上一跃而起。

像是在pei合着他的jin张情绪，掌中的手机再次嗡嗡震动起来，这次汤川直接将电话打了过来。

“汤川？”他忙抓起电话。

“看过邮件了？”

“看到了，那篇论文是怎么回事？”

“如你所见，”汤川气定神闲地dao，“，是十多年前斯坦福大学商学院某位毕业生的毕业论文。”

“这个我知dao，我问的是那篇论文的署名，到底是怎么回事？”

电话那端顿了顿。

“西村由纪子是吧。你不是也调查过了吗？有过国外求学经历，以优异的成绩从大学毕业的优等生。哦，顺便提一句，她非常聪明，在大学时代参加过话剧社，还获得过表演比赛的优胜奖。而且从她的导师写给她的论文建议上看，西村不仅是在经济学专业chu类ba萃，在企业guan理的也很有一tao自己的想法。至于为什么要发给你这篇论文……”

话题被轻松一转，汤川的语气中突然多了丝值得玩味的味dao，“其实我是想问你，对于论文的内容，你有什么看法吗？”

“呃……”草薙脸上一红，决定还是实话实说，“老实说，我没怎么看懂。”

“我就知dao。”

汤川轻轻叹了口气，像是在寻求一zhong便于草薙理解的说法一般，稍停了一会儿，他才开口dao：“这么说吧……西村由纪子在论文里提chu的幕后guan理，简而言之，就是一zhong‘傀儡式’经营法。她认为作为企业的真正guan理者，只需要牢牢把握住企业的he心机关即可，不必担任高职，甚至没有必要chu现在台面上。秉持着旁观者清的态度，不但可以统揽全局，还能迷惑住竞争对手。”

“欸？”草薙惊讶地张大了嘴ba，“这样也行得通？”

“不但行得通，而且假使我猜的没错的话，这么多年来，西村由纪子正是把这zhong观点用在了自己的企业里。”

“你是说西村重工内bu，其实就施行的是这zhong傀儡guan理咯？”虽然汤川的推测毋庸置疑，草薙还是忍不住再问了一遍。

“虽然没有证据佐证，但也可以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