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惊惊惧惧把目光投过去，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地打量，一遍一遍，毫无遗漏，像把失落了的魂儿投在了对方的上，自己的心里却没着落了。

燕择立刻护在楚慎前，一面隔开距离一面问：“你叫他什么？这人到底是谁？”

怎么可能？怎么会是你？

要了老命了，他怎么产生了幻觉？

张澜澜打了这夺舍者，又担心楚慎的壳受了重伤，被他打成了个傻，心中正是七上八下，忽听一阵脚步声，又闻得一句怒叱，惊雷厉电一般劈下。

燕择吃了痛也不吭声，反觉得这一掐可得很。二人蹲伏着下了，发现这低矮，不容人展开躯，所幸狭不算太长，行了二十尺便到，燕择想先下脚一探，却被楚慎伸手拉住。这人扔了一枚火折过去，火光在空气中一完的抛线，地下的一切因此分明了三秒，但已足够二人看清。

张澜澜也愣住了。

楚慎心中惊疑，嘴上固执地保持了沉默。

这是楚慎的语气，霍闲非的声调！

这一来一回，他也总算看清了对面的人是什么模样。

“是谁在那儿装神鬼！？”

楚慎一脸懵痴地看着十五岁的楚恪，还有躺在地上满脑袋是血的一人，薄薄的双像承受不住一字一句的重量，说来的话像不成型的呓语。

一火星从空中闪过，张澜澜下意识地一躲，那火星扑到地上便灭了，张澜澜疑心一起，拿着火把一近，才发现那是一个火折。

脚步声又咚咚而近，魂不散地贴过来，张澜澜收了火折，拿上火把一举，远映两个模模糊糊的人影，像两个被拉长了五倍比例的人，正张牙舞爪地扑来，张澜澜一惊，魂儿都吓翻到了三重天去。

正因为看清，楚慎才心惊目颤，全的血都似凝在了这一刻。

楚慎笑着不说话，一回钻下了，顺便在燕择的腰上狠掐了一把。

这声音由远及近，似上似下，如左如右，竟是耳边蚊响，天边炸雷轰，一时说不清远近。

他的理智否认了这个虚妄的现实，情又急不可耐地把希望推了来。

“是谁在那儿装神鬼！？”

会是这样么？他会在故地见到失落的故人么？

“阿恪？”

一句话似一鞭，打醒了在场两个人。

又或者，只是一过分真的幻觉？

遇着危险不肯撤，我把他打昏了也给拖上来。”

可这都不要，要的是这声音他认得。

张澜澜顺手往怀里一掏，把刚刚捡了的火折又扔了过去。没想到这次火折没落到地上，反被对方接到了手里。

张澜澜一时懵然，盯着地上的楚慎，又瞧瞧

前这个娃娃倒与楚恪极像，可他莫名其妙现在此，到底是人是鬼？

“你是阿恪……”

一个疑似楚慎的霍闲非，一个疑似燕择的小侯爷，二人一脸惊愕地看着他，倒似看见了鬼。

“我靠……何方妖怪！”

——另一时间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