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他手上那一光芒，隐隐约约，一些画面浮现。

“举手之劳。“清溪轻轻一笑，“柳家自你而绝，我欠的债总算是还清了。”

柳木樨看到了，我知，他一定看到了。

单嵘已是弩之末，冰层已蔓延到。

单茗的长相，和那少年有七分相似。

为什么？

“你……”我惊讶，他是什么时候拿到这个的？

柳木樨与单茗树下抚琴，细碎的落如雨，如泣如诉……

少年的面目有些模糊，“我没有名字……”

他上前一步，将少年揽到了怀里。

少年的后现了另一人形，渐渐凝虚成实，片刻后便与常人无异。

而柳木樨……

“木樨……”单茗颤抖着轻唤。

青衣男早已委顿在地，脸灰败，似乎已经死去一般，此时中却亮起了光彩，“柳木樨……”

单茗躺在地上，痴痴看着柳木樨。

“我？”清溪轻轻笑，“我只是一名旁观者，顺便施以援手而已。”

“这是单嵘与单茗的修为结晶。”

清溪来拉我，我悚然一惊，那一意已经没了我的内。

他递过来一样东西，在他的掌心中闪着微光。

我看着他的双，“柳木樨，其实本就不单茗，对不对？”

依原样穿门而，门外夜宁静，月光正好，谁能想得到，门内正在上演的恨情仇，死生纠缠。

是跪倒在地，冰霜迅速覆上了他半。

“现下，应是没有我的事了吧？”清溪忽然开。

单嵘先是咬牙，然后却发狂似地大笑声，“我找了那么久，却怎么都找不到那块宝玉，竟然被柳木樨藏到了那里！我怎么想不到，怎么就想不到……如果，如果我早一步知……”

什么债？

清溪忽然停下了脚步，我也跟着停了下来，茫然地看向他。

柳木樨没有回，“多谢。’

单嵘还在勉力支撑，“你不是柳木樨，你是谁？！”

我迷茫的看他。

“你没有机会了。”另一男声响起。

我却后退了。

柳木樨，单茗，满桂香的少年……

柳木樨？

清溪拉着我往门外走，我犹在回张望。

这就是单茗付的代价？

清溪似有些得意，“寒冰法阵当中，不论人妖仙，皆会法力渐失，修为渐损。”

“你在想什么？”清溪温的声音就在耳边。

事情的发展如此的乎意料，当真可称得上一波三折，迭起，冲击着我的脑袋。

柳木樨与单茗缠绵床榻，桂树下模糊的影飘飘渺渺……

我低着，看着不断后退的青石地面。

清溪低笑，“这我怎么会知？”

“那么你呢？你在这场戏里面，又扮演了什么角？”我看着清溪，怔怔问他。

“柳木樨即使不单茗，单茗却也是来意不善，他们之间的事，不是旁人可以置喙的。”我还来不及反应，清溪已经放开了手，“我们，只是旁人。”

那一光芒接到我的肤，的，说不的惬意舒畅。

清溪停住动作，也是一怔，“你这是什么？”

我想不明白，想不清楚。

两人一妖，不，如今已是一人一妖一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