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姑娘好胆魄。”方有寻这回真的笑了，起来到了溪月旁，有意无意地正好挡在了少女与寻月中间，抬手拢了拢少女左侧鬓角的碎发，低看着少女登时微红的脸，轻轻说，“回去再想想吧。三天后，陪我去‘金玉满堂’吃饭。在这之前，你还可以反悔。”

“溪月答应。只要是小女力所能及，一定照。”溪月觉得这样的人提的要求一定不简单。但既然自己已经了最坏的打算，又有什么是不能答应的呢？

“对了。这顿饭，就是第一个要求。”方有寻好心地在溪月匆匆离开厅前提醒。

方有寻的算是中上，线畅，看不明显的肌廓，可以用修长匀称来形容。而寻月其实并不比他矮，如果站直了甚至还要一。相比之下，寻月的材更有棱有角，更加英健硕。所以在大人面前，寻月总是着低着。

寻月得令后，毫不犹豫地保持着弓腰低的姿势转了个，面向厅门，背对着方有寻。当他发觉自己竟然用对着大人时，想再改变姿势，已经晚了：冰凉的手指带着清凉的药膏抚上了他的脊背。

看寻月呆呆地跪在地上毫不领情的样，方有寻觉得自己手里拿着伤药，上赶要给人家上药，简直傻透了。正要再次发作，却见死士急切而笨拙的起了，在自己面前把躬成了一条大虾，还是红烧的。

自己犯了这么多错，能留下命已经是格外开恩，大人竟然要亲自给自己用“绿透”！寻月中满满的不可置信，和不安。

算是自己的丈夫了。他是自己现在唯一的家人，自己应该不惜一切代价救他回来。

明显语带怒气的问话，吓得寻月全一颤。一时没反应过来大人是让自己什么，寻月无措地抬望向方有寻。

看着溪月了东厢，方有寻脸上的微笑立刻消失。转间衣袖一摆，厅门合上。

玉连环这四个影

“别让我说第三遍。起来。”方有寻觉得自己的耐心在短短的两天内被这个死士已经磨到了崩溃的边缘。

“要求？”方有寻牵起了嘴角，似笑非笑地看着虽然作镇定，但已经失了方寸的少女，“很好。我的要求不多，三个。你能到吗？”

其实方有寻此时的语气无比温柔，但他上清冷的气息还是让溪月不自主的想起昨天修罗炼狱般的屠戮场面。

看着方有寻站在小几边，手里拿着那个布满裂纹的翠小瓶，寻月终于反应过来，大人是要给自己用“绿透”。

少女在门前停住，回望了望一脸“这是真的”方有寻，显然没想到第一个要求竟然这么简单。

“还跪在那儿甚，等着我也跪下给你上药吗？”

此时的寻月是面向着方有寻，虽然几乎已经埋到了下，但方有寻想在没有接的情况下伸手够他的伤还是有不舒服。要么执教大人你就稍微移动半步，从侧面给人家上药，要么脆让死士侧过来就好。可是一向聪明绝的方大执教，却对着已经于大脑停转状态的死士，下了个更要命的命令：“转过来。”

“好。”溪月逃也似的退了两步，想离开方有寻的边。

从来没这么认真地伺候过别人，方有寻用手指描摹着那条差一截断死士脊椎的一剑，心无旁骛地回想着早上小院中的那场打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