诱人是什么鬼。

两人一路拌着嘴，终是回到了旅店。谁知大队也已回程，远远便望见

姜大骇：“卧槽！没、没有的事！我不是这意思！”

成语莫依然沉浸：“不，我是说，跟我‘去世时’的味一样……”

姜终于把他拉动：“老人味吧，我爷爷上也有这闷闷的味啊，虽然我很久没见到他了……”

成语莫斜看他：“哦，你很期待我来找你啊。”

姜这样都能被他成功找到，有不知名的雀跃：“我……”

“都说你们吵到鱼儿了！”老人瞪大了他的睛，好像要发怒了一样，“都别说话！我们来玩哑游戏，谁说话谁就是大傻瓜。”

破坏了平静的湖，这么好的意境确实都破坏殆尽了。

姜翻了个白：“那你刚刚还说我上很香呢，我也要死咯。”

姜循着声音的来源回过，不远的小山坡上真有一个熟悉的影在不急不缓的走下来，对方显然也看到躺在地上摸鱼的姜了，加快了步伐，听着对方的声量越来越大，未等他来得及提醒，成语莫已经跑了下来。

成语莫沉：“味是一样的，八九不离十。”

老人捻了些许鱼粘在小钩上，动作迅速的再度抛了湖中。连声音都很轻微，姜也不觉得尴尬，反倒很闲适，他躺在草地上，时不时拍拍远的山云树。

“那、那个什么，其他人呢。”

闭上，除了自己的呼，姜好像还听到了更多的声音，像是树叶微微的沙动，对面的森林里传来的一声清脆鸟鸣，还有……由远及近的呼喊声，好像是成语莫的声音。

姜“哼”了一声：“骗鬼吧你，我一个人待了好久好不好。”

成语莫一本正经：“两味不一样，你上是青草的清冽味，确实很诱人。”

“爷爷，你……”一旁的成语莫不知怎的就开了，却惹来了老人的激烈回应。

成语莫：“不清楚，你把我相机拿走了，我就到找你呢。”

而后老人就“哼”了一声，示意游戏开始似的背过去，再度静悄悄的面对着湖面，一言不发的盯着鱼漂看。

“姜！”成语莫气吁吁地在他面前停下，“你怎么掉队了。”

年近八旬的老人这样说着，像小孩儿似的将手指放在嘟起的嘴上，他有着浑浊的珠，神却很是清澈。两人霎时安静下来了，成语莫也不大气了，看着老人有些奇怪的咧嘴，竟真如孩童一般咬着下嘴笑了：“鱼儿乖，鱼儿不吵。”

突然发声的，却是一旁始终默默无闻的老人。

怎么话说来就变味了。

成语莫没有立刻回答，走了片刻，才再度发声：“我是说真的，就是这个像燃烧后的灰烬的味，我当时也闻到了。”

听得此言的姜才讶异的回过来，“你胡说什么呢。”

姜不免觉得好笑：“那你的意思，是那老爷爷快要死了吗？”

姜挠挠，觉得这爷爷可能就是所谓老年痴呆吧。可他俩站在旁边实在是尴尬，他扯了扯成语莫想走人，却发现对方呆呆愣愣地使劲的鼻，不住的在嗅着什么，姜听到了他如蚊般的细语：“这味，我好像闻到过……”

姜：“……”

“嘘——你们吵到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