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对，这样一来莫肃会不会太累了？苗安心里一个穿着白袍的小天使轻声。

满脑袋少儿不宜的苗安回神，对着焦急的田生笑了笑，看来这家伙虽然卖年画脑活，可还是缺乏历练啊，不仅容易害羞，还这么不淡定，谈判的时候不就讲究“端着”吗。

“我知。”苗安，这相当于收了个代理嘛。

说起来，田生就是一个倒卖年画的小贩，但他脑灵活，卖得多，村里找他代卖的人也多。他早就想拓宽财路，见到莫肃写的联之后便觉得机会来了，之前走村串庄的，也曾想过划拉些联卖卖，可遇到的那些不是看不懂就是觉得字不好看，别看田生不会写字，可他算账了得，对字的要求也不低。这次来找苗安的终极目的就是从他这里批发联卖。

“好了。他叫田生，是来谈生意的。”苗安也反应过来，拍了拍莫肃的肩膀以示安，帮田生解释。

“你们在什么？”

田生连连，充满激地冲着苗安笑，结果又被莫肃瞪了一。

“啊……那个……我……”田生被盯得手忙脚，明明没什么怎么就觉那么张呢？

苗安把莫肃在椅上，好笑地了

竟然还意犹未尽？！注意到田生小动作的莫肃神更加锐利，三两步走到苗安边，瓮声瓮气地开：“你是谁？来嘛的？”

莫肃双微眯，锐利的神戳在田生抓着苗安的手上，逆光站着的躯压迫十足。他门挑时小安还没醒，来却发现和一个陌生人相谈甚，那人抓着自己夫郎的手，脸上的表情也很可疑，关键是！小安竟然满脸红！他是相信苗安的，但是，这货是谁？要是没什么正当理由的话……

心里一个激动，田生“唰”地站起来，抓着苗安的手，无比诚恳地说：“相信我吧，答应了吧！”

田生的心跟着那只断掉的筷抖了一下，顺着莫肃的目光看到自己的手，反应过来后连忙松开，尴尬地搓了搓手。果然，莫肃确实好吓人，自己的提议是不是没戏了？

怎么可能！拿着叉的恶十分不屑，昨天让你爬不起来的是谁？你觉得他累吗？

“这样一来就可以卖得更多了。”田生摸不准苗安的想法，心里有些七上八下的。

坐在对面的田生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的表情，生怕错过什么。虽然他觉得这是件双方受益的事，但听人说苗安的另一半，那个叫莫肃的主笔人很凶，很有可能不同意，苗安犹豫的样也让他忍不住担心起来。

的，实在是得到的信息有限，转了好几个村才知卖联的是青岭村的苗安夫夫。本推辞，但肚竟然不争气地响了，最终还是在苗安的笑声中接过了粥碗。

莫肃不动声地断了手里拿着的筷。

正慨着的苗安扭，门站着挑回来的莫肃，只是，这直冲面门的低气压是怎么回事？

虽然决定了卖联，可毕竟时间仓促，苗安还没来得及制定什么长久规划，不过，如果可以扩大销路，以后固定下来每年都卖当然最好。

咳，一想到昨晚和莫肃第一次在没有灭灯的环境下坦诚相见，苗安的脸忍不住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