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吧。”秋文，他觉得田生脑活，适合生意，“果园还有爹和田乐帮忙呢，再不行还有阿么。”

“柴胡这次又提了开自己茶馆的事，你怎么想？”苗安忍住上去莫肃脸地冲动，转而提起正事。

“你觉得田生怎么样？”

“看什么呢？”莫肃拿过柴胡的信，仔仔细细看了一遍，撇嘴，“字真丑。”

“对对对，莫肃写得最好看了。”苗安。

虚弱的状态，苗安也提不起神去书店了，在家里老老实实待着。山上还差活儿莫肃也不去了，跑前跑后伺候苗安，虽然苗安说不要，但他看着夫郎一瘦下去，心里急得不行，时不时就跑去柳大夫家问怎么办，要不就去找秋阿么讨经验。

“你们的地差不多清完了，你就先着，至少过了这个年，如果之后不想，就再找人呗。”莫肃。

苗安也想过把当铺改掉，那个生意他本就不知怎么挽救，既然莫肃也这么想，脆就这么办吧。

农闲时节，听书的人也多起来，柴胡又一次来信说可以另起炉灶。苗安沉思着，坐在小书房的桌前，手指不自觉的在信纸上来去。

田生思索之后同意了，就像莫肃说的，年后不行就重新找人，反正年后找人容易。

“那掌柜呢？改成茶馆之后。”

接连收到夸奖的莫肃忍不住有些小漾，抱住对方蹭了蹭，觉最近小安说话越发直白了，不过，他喜！

“可山上的地怎么办？”田生有些为难。他和秋文两个人，秋阿么没事儿也会去帮忙，所以即使比莫肃开工晚也收拾得差不多了，但之后秋文肯定忙不过来啊。

苗安没反应过来，：“很好啊，能对秋文也好。哈哈，当然在我心里你更好。”

说起正事，莫肃还是很靠谱的，他也觉得，既然名声已经打去了，趁打铁更上一层楼的确是个好主意，而且说书的是柴胡，对情况肯定更加了解，现在他都提了好几次了，说明时机已经成熟。

苗安见他幼稚的样，捂着嘴笑起来，这家伙好像因为之前的事对柴胡稍微有不满，而柴胡这人也怪，有什么事就喜写信让人捎过来，每当这个时候莫肃就会酸酸的，也不会耽误他正事，就是跟个小孩一样傲。

苗安一儿也没觉得不好意思，兴冲冲地开始问田生愿不愿意当书店掌柜。

“……不是。”莫肃拉着他转了个圈，“你觉得他书店的掌柜怎么样？靠谱，会算账，而且之前就是卖年画联的，一直在和书店打。”

“咳咳。”不远的秋文故意咳嗽了几声，这俩人，他和田生还在这儿呢。

“哼。”

书店也不能一直没人，秋文和田生一起来看苗安的时候，莫肃心思一转，寻了个空当把苗安拉到一边。

苗安越听睛越亮，脆捧过莫肃的脸啵了一，笑：“你太有才了！”

“铺面的话，把当铺改了吧，完全挣不了几个钱，而且只有一个掌柜，如果想继续，可以当茶馆的账房，如果不愿意，就多结些工钱给他。”莫肃。

“可开茶馆可不是件容易的事，铺面、运作什么的，都没有经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