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卿掩嘴：“对，你不是。”

“哼，再过五年，只要五年，不五年，我绝对长得比你还。”小黑球抱臂，一脚一脚抬得老。

“里面有一群死人！”

两人还没来得及换下一场景，河边倏然传来小孩们此起彼伏的尖叫声。

“啧啧，族中人，连青楼里的嫖客都没有人要。”

“死的好，像这凶恶之徒就该趁早灭亡！还我们一个太平盛世。”

再一看脸，有熟。

容卿手指一顿，朝说话的人冷冷扫了过去。

容卿：“......我是说人，你不想跟这些小孩们一起去玩吗？”

正是之前给他苹果的那位族女孩。

“这是第几个了？”

小黑球只看了一，随即收回实现：“灯有什么好玩的，迟早要灭。”

。

当地的百姓方才还很害怕，因为有人死了，可是一旦得知死的是族人，各个都变脸了。

“族中人会寄宿在普通人的内，控他们的意识，别看这是个小女孩，兴许这女孩的魂魄早就被寄宿在她内的族人给吃了！”

“......你是不是在偷笑？”

灯节，从河底捞上三尸，闹的集市一瞬间冷清下来，容卿上前查看那几尸，死了大概有一个月，死因是一剑穿心，据残存的金剑意可知晓是逐剑，也只有逐剑的剑意才会长达数月仍不消散。

小黑球说这句话时一脸正经，仿佛真是个小大人......包脸，个只到他腰际的小大人。

“哪里凶恶？生而为。凭这四个字，还不能证明他们有多凶恶吗？”

今晚无星，明灯挂于夜空，使天边染上一抹霞。

七八个小孩围在糖葫芦摊位前，吃着甜滋滋的糖葫芦，与伙伴们放着兔玩，放到一半，又跑到不远的河边，放起了孔明灯。漫天璀璨。

话音未落，青芒大盛，将那些未说完的话尽数封死在剑光中。

“不想，我又不是小孩。”

“除恶务尽，人人有责，我们偏说，我还把那女娃的尸吊起来鞭尸，把她的血放尽，在里面混了东西，给容卿仙尊送去一盒朱砂，让仙尊知我们也能帮上......”

“我跟你们说啊，我几月前也杀了几个族，其中有一个女娃看起来才五六岁，细哈哈哈，我一下没忍住，把她卖到了青楼，结果前几天直接在大街上看到那女娃的尸，被活生生千刀万剐至死了。”

“什么别说了，怎么，莫非你也是族？为同类说话？”

“那你先说说，他们怎么凶恶了？”一个十三四岁的小女孩，到底怎么凶恶了。

“几千个了吧。哈哈，清霜剑尊办事就是效率，看来再用不着几天，族就彻底灭绝了。”

“没有。”

他以为小孩多多少少会喜闹，喜那些摆摊的新奇玩意，看到别的小孩围在一起玩，便低去问小黑球：“想和他们一起玩吗？”

小黑球不着痕迹地瞥了旁的容卿，莫名有不好的预，沉声：“别说了。”

而这些人的份即是族，因为族与人不同，他们不了回，不得转世，上的死气是寻常人的数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