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书浅低看着腰肢上那双苍白的手，自己的手也搭了上去。

“算了，我知哥哥记不好。”

伍年眨了眨，思索几许，半带玩笑的试探：“嗯……碧落黄泉？”

江钰：“我他妈的还以为地府也会闹火灾，想来凑个闹。”

如果当时没有去集市，没有碰见河底下的尸，不知那些百姓是什么样的面目，依旧被江钰蒙在鼓里，什么都不知的话……

“……鬼，你看到了吗，好像不是寻常的烟，是河里的孤魂野鬼炸成烟了？如果不是那就是我瞎了。”

河面的孤魂野鬼没有意识，一个一个被他的气味引浮面，又一个一个炸裂开来，星火四溅。

火红的烟眯了，不知不觉，桥上已经引了一大堆幽灵恶鬼，看见忘川河上飘着一艘船只，叽叽喳喳纠结个不停。

“我靠，我说怎么这么亮，地府什么时候有这人间的烟奇观？”

他们三人长相都很不错，

“不，你没瞎，炸的的确是孤魂野鬼。”

莫书浅一愣，半晌，才开：“我……”

伍年一愣，待反应过来后，登时哭笑不得：“什么歉呀。”

“那个时候我说，五年，再过五年，只要五年，不五年，我一定长得比哥哥还。”

顿了顿，江钰又：“哦？这放的是烟？里还能燃放烟？批。哥，我想学。”

“……”莫书浅轻声，“对不起。”

“……”

云修拧眉怒瞪过去：“你大爷，再说我贱民我真跟你急啊艹！”

他一如既往地，邀请似的递一只手。就像是个代表的动作。

云修：“呃……船上的人有熟啊？”

“什跑河里去了，那不是有船吗？”

他旋搂住莫书浅的腰，侧脸贴在那纤瘦单薄的脊背上，阖上，密的睫自然垂下，呼均匀，很安心的样。

“也是那个时候，为伍年人格的我生了。”

原来地府真的的。

伍年：“许多年前，受了阻碍，导致人间的集市我们没有好好逛。那许多年后，哥哥可愿意陪我在地府里逛逛？”

认了个弟弟的楚廷歌：“……别叫，我不是你哥。”

视力有损的江钰试图突破极限，竭力眯了眯，最后还是放弃治疗，：“我瞎，我不行，看不清，看不见。贱民你快给我说说，船上都有谁，说来重重有赏。”

地府要是会闹火灾，早就先被姜独那个王八自己烧了。

江钰、云修和楚廷歌不知什么时候也来了，楚廷歌作为理他们的上司，为此碎了心：“哈呢？跑的这么快。”

“是谁在燃放烟爆竹，待我禀报给黑无常，把涉事人等都抓起来！”

楚廷歌：“妈的怎么可能？”

莫书浅本来就搭着他的手背，这样一动作，早就落到他手掌心里，笑了：“好啊，那么请问是逛多久呢？”

楚廷歌：“……”

像是知莫书浅心事似的，伍年上往后一仰，轻轻靠在他背上，两人背对背坐在船只上，：“哥哥，你还记得那时我都说了什么话么？”

“咦，那不是伍年大人么，伍年大人怎么跑河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