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拉克勉回过神来，难得的皱眉，地盯着埃里克。他坐直了……埃里克从他一门就发现了，这小好像已经比他还了。

“……我其实本没资格评价你的选择，这儿自知之明我还是有的。”他用了一个很奇怪的词。他竟然用‘资格’。“你的天赋、你的努力……甚至是你的固执与毅，都令我觉得你是我见过的同龄人中最特别的那个。”

克拉克·肯特看着他。那双蓝睛真诚的盯着他。

他的伍申请已被通过。甚至连前期训练都已被完成。下个月他就会离开大都会……再过不久，他就会到战场上了。

克拉克被他朋友那笑容所染，毫无办法的跟着一起笑了来。

克拉克怔住了，他刚刚‘仔细’地看了看那些文字描述。‘非洲落中的勇士们会割开肤，将灰与泥土注表层，愈合后就形成了一个有一个的凸起，一个又一个杀人标志……’克拉克几乎是目瞪呆。

克拉克一直是个学不

埃里克故作轻松的笑了笑。他挑了挑眉，把特地买来的客用克杯递给小肯特。克拉克缩沙发里，注意到埃里克在回避自己的视线，心中的不安变得更加厚重。

他的仇恨从未停歇。这成为他上的动力……这几乎就是他活着的意义。他本以为自己绝不会迷茫。但看样他的确估了自己。他估了自己的觉悟太多了。

小肯特的几次言又止都让埃里克到不可思议。

埃里克还是只看着克拉克就想微笑……那古怪的男孩。那无言的支持者。那从未向他吐秘密的朋友。

“这是什么？”

克拉克已经洗好了澡，甚至都换好了睡衣。他搓着自己的发。抬下了埃里克电脑上的画面。这让他朋友给了他一个白。这小没有兄弟妹，导致他对个人隐私的界线没一个准确的认知，什么都敢直接问。

“一个老兵告诉我的。”埃里克不打算告诉克拉克那老兵的语气是多么令他不快。“说是非洲的某个传统，‘scarification’。我打算用它来标记我会在战场上杀掉多少人。”

埃里克看向克拉克。那男孩儿的表情那么严肃，神情却又是那么的不确定。看上去他的话让克拉克十足的到困扰，十足的让他不安。

这世界上真正关心埃里克的人并不多，只有三个肯特。看上去小肯特是打算把另两个要的心跟着一起了。

他们都有秘密。他们都对这心知肚明。

但这没让埃里克到十分被冒犯。他也说不清楚，可能他的确想和克拉克聊聊。从他同意让克拉克过来借住开始，可能就证明了他想向人倾诉……他唯一的朋友。他窥视这世界‘幸福’的唯一途径。他知这是他后悔的唯一机会……但他如何能遗忘瓦坎达，如何能遗忘他父亲？他的憎恨无一日不在鞭策他前。但这的确太痛苦了，这的确太沉重了……

………………

还在笑着，他们勉四目相对，黑人男孩甚至还挑衅的对他扬了扬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