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哦。”他的发喟叹。“那事情恐怕有麻烦了。”

蝙蝠侠挑了挑眉，没去问浩克在琼斯失踪的那次变里是怎么逃脱的——总之这回线索就很清晰了。排除最坏的可能：‘浩克杀了查理斯·琼斯’，那最有可能的就是琼斯被本来想偷走浩克的那帮人带走了。真是帮不智的蠢材，想在不动当局的情况下带走浩克本就不可能。是贼太蠢，还是他们的目的本来就是绿人边的人？

可是，哎。可是这还不算……友谊吗？少爷……？

——他竟然还真吃起来了。

“班纳博士说在他上上次变之前还都和琼斯先生在一起。”超人立刻提供他刚得到的独家消息。“那时追踪他们的人不像是政府人员，班纳在变之后就失去了琼斯先生的消息，之后他一个人游了一阵才又被发现、收押。”

阿尔弗雷德忍不住又抬看了看这无声微笑的友善年轻人。他少爷到现在还是不愿意在人家面前摘下面，脱下披风……但说真的，此时这气氛？他真想笑布鲁斯少爷的不坦诚，真想笑……

唯一能令蝙蝠侠庆幸的是，克拉克肯特还尚未真正陷疯狂。

……最终蝙蝠侠也只能气闷的怼这一句。

“我给你查了东所有警局内的档案。”蝙蝠侠淋淋的走到主控台前，阿尔弗雷德不满的挑了挑眉。家先生不好在这时候开抱怨主人，只好为客人倒了杯红茶。“什么都没有。没有死亡证明，没有狱记录。我顺着他的信用卡查了查消费记录……他已经消失了18个月了。”

………………

……最终蝙蝠侠在这两人‘温馨’的谈话中，无声的，嘘了一气。

“所以你朋友。”他把重音放在‘朋友’上。“告诉你他上上次变时的地了吗？”

“……吃完了么？”

克拉克梦了。

“甜度刚刚好，你的家真是天才。”“哦，您谬赞了，先生。如果雨不是问题，我可以给您打包带走一些——”

蝙蝠侠实在是毫无办法——可能是因为他也还年轻，可能是因为他戒备对象对他的信任令他到沉重。他就真是对超人毫无办法——明明他也只比肯特大一岁，但每当面对这家伙示好的表情、退让的言语——他总有是他以大欺小的错觉——

“……问题就在这里。”超人的语气变得有些古怪和严肃。“……他不记得最关键的那次变是在哪儿了，但第二次他清醒时……他发现自己在阿富汗某个小城里。”

……接着一阵小小的咀嚼声打断了蝙蝠侠的思路，让他皱起眉……布鲁斯·韦恩瞥向主控台前反光的拼接材料，看到克拉克·肯特正冲着他的家一边微笑一边……

……………………

超人听着蝙蝠侠这毫无惊讶情的惊叹句，几乎是难以自制的笑了来。有什么能难倒蝙蝠侠？不存在的——

该死的氪星人。

蝙蝠侠挑了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