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飞？想长生不老？想超发能力？还是想拥有任何男人都拒绝不了的绝世貌？”

她压下心底的沸腾，有些事情只可以徐徐而来，她急不得。

她一心几用，一边控着调羹时快时慢的移动，一边观察着自己与王之间那条黑线的变化，同时还关注着内的疼痛。

王有失望，这人类居然越来越冷静，就不能兴吗？

“还可以。”王压下心中的千言万语，最终化为这么一句平淡的评语。

至于内一瞬间的疼痛，还在可以忍受范围内。

“就这样？”廖离倒是意外的，她还以为会损失自己的寿命那一类的呢！

毕竟，这不是他们自己的力量，没有几个人能到心随意动，更没有几个能在剧烈疼痛下还保持清醒，继续到心随意动。

——要是这力量是自己的，那该多好啊！

“没错，而且孤的力量，取之不尽，只要你能承受的了，只要你能借的走，你就可以达到你想的任何事。”不过那么多契约者中，借用他力量的次数并不多。

从别人上借来的，也代表着别人可以随时收回去，受制于人，始终不是长久发展之策。

王无趣的撇撇嘴：“代价就是你使用孤的力量的时候，会有的疼。”

今天能有这收获，她已经是大的惊喜了，至少下次遇到今天这情况，她不用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别人上，她有一抗之力。

她放开手中的调羹，调羹一瞬间掉下去，但在快要落地的时候却又神奇的停住，慢慢往上飘，直到与她视线齐平。

稳稳拿着调羹的廖离“嘶了”一声，浑抖了一下：“需要几什么？”

这个黑线，就是她和王之间能量输送的。

“所以代价到底是什么？”

他的契约者们，通常还没能运用自如，就因为借用过程太痛而放弃了。

“你想什么？”

“代价是什么？”

“你可以先练习，比如让餐桌上那把调羹飞过来什么的。”王脸上带着看好戏的表情，语气上却很温和，他还“好心”的建议，“集中神，不用急，第一次会比较久，可能需要几……”

“代价是什么？”

那随心所的觉，真好。

廖离并不在意王的评价，所以也没有注意到他的别扭，她现在满心满只有手中这个调羹，以及刚刚涌动在内的力量。

二是，能运用的人也不多。

黑线不是一成不变的，它会变变细，它在两人中间也是不停动的，当黑线由她意识控，输送能量到她上的时候，她的就会到疼痛，黑线越动速度越快，她就越疼痛，黑线变细动速度变慢，她的疼痛就减弱。

毕竟越兴，最后就会越失望啊！

一是，能承受疼痛的人并不多。

几你妹！

最后，她把调羹稳稳固定在空中，不断减少借用的能量，内的疼痛也稳定在极小的程度，大概就是被蚊咬的那似有若无的觉。

更何况，制约她的是王。

她欣喜万分，把目光放在

因为她此时借用的能量很小，所以只是某个位持续的隐隐作痛，很小很小。

本来就是恶。

第15章退休的超级英雄